~~~”一声震耳欲聋的钟鸣贴着我耳边响起,把我震得几乎休克了过去,连视觉都模糊了起来,眼前的景象顿时分为2个叠影。
等我努力重新把视觉聚焦起来,定睛一看,发现珍妮手里拿着一根弯曲的铁棒站在面前,而我自己也已摔在了地上。原来戴维一直头戴着那个铜水壶,一路追赶我们时根本腾不出手去摘下来,这时正好被珍妮当作一口大钟,从背后当头狠狠敲了一把。这下敲得相当之重,铁棒都砸得变了形。
这震耳欲聋的轰鸣倒是一时镇住了不可一世的戴维。只见他像喝醉了酒似的,在小巷中东摇西晃地跳起舞来,样子十分滑稽。那变形的铜水壶经过这一击也完全包住了他的头,铜皮皱的像压扁的易拉罐似的覆盖在脸上。
“跑!”珍妮来不及欣赏戴维的舞姿,一把拉起我就跑。我还没从那声巨响中完全缓过来,脑子里像是有一百只蜜蜂在嗡嗡叫唤,就稀里糊涂被珍妮拖着狂奔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从错综复杂的小巷中走了出来。我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抬头一看,发现眼前就是政府大楼了!珍妮仍然紧紧拉着我的手,试图在枪林弹雨穿过去。走到马路中央,我鼓起勇气用力一甩,挣脱了她的手说,“别走了!那个能量之门不在政府大楼的地下室里!”
珍妮被我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不禁喃喃自语道,“能量之门不在那里?”
我指了指地上那个被文森特搬开的窨井盖说,“能量之门就在这底下。”
一时间我们在四处爆炸的流弹雨中愣住了,就这么站在原地俩俩相望,仿佛需要时间去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你要进了那门,就永远出不来了。”我们正僵持着,身后忽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悠悠地说道。我回头一看,居然又一个珍妮出现了,而她身后拖着那口熟悉的大箱子!
我回头又看了看原来那个珍妮,她似乎和我一样惊讶,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一模一样的自己。不幸的是,她背后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