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孑然一身,能够去往哪里。手里的白鸽不安分的开始扑腾起来,西悦轻轻的扶了抚它洁白的羽『毛』,“你也开始想她了么,可是那个傲骨铮铮的女子,却是离我们渐行渐远了呢。”
皇宫内的书房外,杜仲来回徘徊着,却是不敢走进去一步,小路子看着他也不说话,只道是以为杜仲有什么难以开口的事情,笑了笑便也不再搭理。
轩辰泽从里面走出来,皱了皱眉,看着他开口道:“有什么事让你这么紧张?”
杜仲赶忙行礼下跪,却被轩辰泽一把扶住,“有什么事直说,朕不会怪罪于你。”嘴上虽是这么说,然而心里却已是猜到了大概,能让杜仲如此惊慌的,怕只有如烟。手心里开始不断的冒出冷汗,被他紧紧的握住。
“柳如烟,今早出走,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只将一只白鸽,还与西悦。”简单的一句话,却还是让杜仲艰难的说出了口。然预料中的暴风雨没有来临,轩辰泽的脸上依旧是一派祥和之『色』,嘴角甚至噙着微微的笑意,只不过是那样的,自嘲。
“朕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来临。不怪你,如若没有其他的事,就退下吧。”他深沉的声音缓缓溢出,那般的无力,让杜仲忍不住的眉头紧蹙。这样英明的帝王,为何却总是被一个女子玩弄于鼓掌之中呢。
轩辰泽甚至没有问问如烟去了哪里。只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一旦决定了的事,岂会是轻易就让他人知晓的。
可是如烟,你相信么,朕真的,有能力可以找到你。再等一会,只要一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