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在房里睡觉。”
“有谁作证?"
“我们。”一句清脆的话语传来,大家把头转到后面,小飞和晚晚站出来。
她们来多久了,听到多少。
“大人,我可以作证昨晚雨清一直在屋里,到了寅时的时候,我还听到她在哭,你瞧,她的眼睛都肿了,就是哭了一宿。”晚晚说道。
“你是一直都没睡,听到她在哭吗?听她哭了一整晚。”
“这,”晚晚瞧了一下雨清,“没听到一整晚,但如果到了寅时她还没睡,那么几乎就没有作案的时间,从这里到关雎宫好远,等雪儿死了再回来,天已经大亮了。"
“大人,您可千万不要相信她们,她们是一伙的。”梅姑姑在一旁说道,眼光含着痛快的笑意恨恨地看着雨清。
大人蹙拧着眉头。
雨清有气无力,顶着浑身冷颤,怒问道:“大人,你领着一群侍卫气势汹汹的来文津阁要人,雨清在这,自是没办法跑,可是抓人也要讲究证据,请问大人是有人证还是物证。”她努力稳住心神,不卑不亢的站直在蓝衣大人面前,冷然环视周围一圈,此时文津阁里已经挤满了人:“奴婢承认自己的好姐妹嫁入这样一个人,心有不甘,恨不得可以带她离开。奴婢也承认对德玉公公心怀不满,但奴婢想对德玉公公心怀不满的应该不止我吧,在场的很多人应该都受过他的气。大人,撕下披风救雪儿,也许是凶手于心不忍。就凭奴婢与雪儿是好姐妹,就认定奴婢是凶手吗?”
“当然不是。”蓝衣大人转过头去,问晚晚和小飞道:“你们可记得雨清姑娘和雪儿姑娘谁有一件白色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