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机会了。其实我一直很后悔那日怎么没跟他走。就在第三天晚上,舅舅喝得大醉,在我熟睡的时候,强暴了我。”
“嗯。”雨清把雪儿抱得更紧,泪流得更凶。她的雪儿一直在承受着多大的苦楚。
“所以,你知道在初选时为什么我用刀划伤自己。那以后,我整日惶惶不安,痛苦万分。后来,他又来找我了,还是要让我跟他走,我对舅舅的情意已经没了,可是我失了清白,怎么配得上他,所以,我没答应他。”
雪儿用力的喘了几口气,靠在雨清的肩头哭着:“第三次,他来了,还是晚上,他说了很多话,我感动,真的想跟他走,我一直哭,他问我为什么,我不回答,他就紧紧的抱着我,就像现在你抱着我一样。这被大堂姐和舅舅看到了,他们发怒,舅舅和他打起来,他还不走。大堂姐拿了一把短刀,向我刺来,我一直在躲闪,他也过来帮我拦住堂姐的刀,舅舅朝他劈来,他没防住,那时,大堂姐的刀子直直朝着我,他一回旋,挡在我面前。”
那样隐忍的流泪,仿佛积蓄多年的沉痛,无数的悲与痛都迸发了出来。“我吓坏了,把他抱在怀里,他的身上流了好多血,我只能抱着他,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绣着梨花的手绢,唤着我的名字,小心的哄我,要我别哭,他说他喜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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