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打了她之后,母亲便说软语,如今又是如此。苏漪道:“小淮王是母亲相中之人,既知他不是良善之辈,不如早早退了这门亲事。”
“真是孩子话,婚姻大事,岂能说订就订,说退就退。”高兰娘坐到床前,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女儿的脸颊,“还疼么?娘也不想打你,谁让你总是不明白娘的苦心呢?娘要报仇还不容易,下毒、刺杀……有许多种,却偏偏搁了这么多年,娘要的是天下。你想想看,娘得了天下传给谁,还不是给你么?你是娘唯一的孩子,将来是要做女皇的……”
还没成功,娘便已经想了这许多,在苏漪看来娘的这番话真真可笑,比孩童的玩笑话还令人发笑。可是娘却说得认真严肃,又让苏漪无法笑,只是觉得太悲哀。能否报仇还说不准,居然说要做女皇。
“漪儿什么都不想要,只希望娘可以健康快乐!”
高兰娘笑了,笑得有些悲凉:“大计未成,怎敢享乐?”“漪儿啊,往后与小淮王相处,你需得多份心事。男女的婚姻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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