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业务知识就一定能得到很快的长进,只是不在同一个行业,也只能是望洋兴叹,此时看到任笑天有了新的举止,他们俩哪能不紧紧跟上。
任笑天站在厨房里,朝着四周打量了一下,看到窗户的窗纱都装璜得好好的,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看得出,谢长华对厨房还是很重视的,照这样子看來,在这儿看书是不会遭遇蚊子的侵袭。
厨房里的东西,算得上是一目了然,除了煤气灶和煤气罐以后,还有一只煤炭炉和一堆煤球,另外,就是一张碗橱和一张餐桌,还有一个放油盐酱醋的柜子,以及用于洗涤的水池,哦,还有一只用于放米的小水缸,这很普通,也很正常,当时的家庭,厨房里都是这样一个状况。
任笑天拿起煤炭炉上用的火钳,在四边墙壁上依次敲打了一遍,然后,又在地面的四边向下用力地插了几下,沒有发现情况之后,他将火钳一丢,就双手抱肘在厨房里转悠起來。
“任所长,來,抽上一支烟。”看到任笑天在思索,丁一眼明手快地递上了一支香烟,郭明的动作也不慢,赶忙‘咔哒’一声就打燃了打火机。
任笑天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之后,朝着丁一、郭明笑道:“嗯,你们來得好,來,帮我把那个米缸给挪开看一看!”
“好唻,任所长吩咐的事,那是沒有二话可说。”两个人一边答应,一边就动起了手。
米缸并不重,丁一的手脚快一点,用不着郭明搭手,一个人就把米缸给挪到了一旁,这一挪动,郭明就发现了问題。
“任所长,下面有一块木板。”郭明说话的同时,已经上前动手把木板给掀了起來,一掀之后,就露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洞口。
接下來的事情,当然用不着任笑天指挥,丁一和郭明配合默契,不大一会儿功夫,就把一只箱子从洞里给取了出來,看得出來,这只箱子是经常使用,上面沒有什么灰尘。
“哇,又是一只放钱的箱子!”
“任所长,我对你是彻底的服啦!”
一直在关注着任笑天动向的水素琴,早在任笑天进入厨房时,也就站到了门外,当她看到又是一只箱子被找了出來,沒有惊讶,只有骄傲,在这一刹那的时候,她那严肃得近乎于死板的面孔上,宛若盛开的鲜花,全部都是笑容。
听到丁一和郭明的惊叫声,本來在堂屋里参加与于小风谈话的纪检人员,都一起涌了过來,大家看到放在地面上的铁皮箱子,都用佩服的目光看着任笑天。
不能不服气呀,人比人,气煞人,这么多人辛苦了这么多天,都沒有进展,人家來了不到两天时间,就把赃款全部找了出來,原來有着瞧不起任笑天念头的人,也在事实面前变更了观念。
铁皮箱子刚刚搬到谢家堂屋门前的场子上,门外有人匆匆忙忙的冲了进來,來人口中大叫道:“交啦,谢长华交代啦,说是箱子放在厨房米缸的地底下!”
听到來人喊话的内容,院子里的人一齐大笑起來,笑得那么自豪,那么灿烂,你们那一边是靠着罪犯的交待,才能知道赃款的埋藏地点,我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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