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成军是想进更高的位置,可是只要能够实实在在的替百姓着想,那就足矣,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余途开始真正的接纳这个人。
“我明白,叔叔你放心吧”,余途点点头,露出了一个非常阳光的笑容,毅然走进了省政府大楼之中。
这一次,他直接去往的就是省长蒋俊的办公室,他并不知道龙新平乍死的事情,但是他知道龙新平和蒋俊之间的关系,这是他唯一认识在省政府里能够说得上话的人,虽然突然造访有些唐突,可这是为民请命,他心底无私,也就没有什么好惧怕的。
由于和赵秘书见过一次面,所以赵秘书记得余途这个人,余途说明了来意后,赵秘书领着进了蒋俊的办公室。
蒋俊正在办公,他见着余途这一身的泥泞之后,立刻说道:“余途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到我这里来恐怕事情不小吧。”
“不错,蒋省长,相信你也看见了网上的新闻吧,这个事情不简单,我就是来告状的,告的也不是别人,就是湘南市委书记向卫卿!”,余途一脸正气,娓娓道来。
把向卫卿在梅峰乡干的那些事情,以及丁小军和毛清海之间的往来,还有李维这个公子哥的搅和全都抖了出来,听得蒋俊沉默不语。
蒋俊一直盯着余途,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同样是人,这龙新平和他的差距为什么就这么大?一个表面正义凛然,背地里却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一个表面朴实,骨子里却是勇往直前,粉身碎骨浑不怕,造物者还真是神奇,原来还真有近墨者未必黑的情况存在。
可惜,这傻小子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可能在他的心底,一直尊崇的人从头到尾就是在欺骗他,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呢?
“余途啊,你这样鲁莽行事,难道就不怕我帮你办不了这个事情吗?”,蒋俊问道。
“怕,我当然怕,我害怕这个事情最终大事化小,让某些人逍遥法外,可我更怕那些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我宁愿成为一个堂吉诃德似的人,只要我还能够举起手里的矛,我就要勇往直前”,余途慷慨激昂,说出了自己的决心。
蒋俊当场就被感动了,这样的人太难得,做一个堂吉诃德似的人,何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