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遇险或者要爆破拆除时可以查出来外,也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卫工”,余途道谢,和李家康出了办公室。
两人边走边聊,李家康说:“刚才我们去了丁小军那里,势必他已经有所察觉,这两天肯定不会再动手,只怕还会抹去痕迹,咱们要去查探的话,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不错,来明的,第一没有什么好借口,第二毛清海要是知道了,保不住会闹腾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余途回道。
“那该怎么出手呢?”,李家康也有些犯难。
“李书记,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我和关族长打个招呼,叫他安排几个人,弄些个羊群去那一带,然后借机把那地方给搅和起来,然后查看,你看如何?”,余途想到了一个法子,说了出来。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你和当地的乡亲们关系很好呢,这个主意不错,就这样办”,李家康眼睛一亮,同意了这个办法。
想到就做,余途和李家康分头行动,余途负责策划和执行这次行动,而李家康则负责善后工作。
当下,余途找到关汉卿老族长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关汉卿一听这样的事情,立马就答应下来,并说道:“余途啊,我看这戏不但要逼真,还得喜剧一点,我再安排个女人进来,保准热热闹闹”。
“谁?”
“马寡妇!”
是她!余途眼睛一亮,回想起先前马寡妇的种种行为,这女人是个演戏的料,该狠的时候绝不含糊,不错,就是她了。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戏就这么定下来了。
第二天,清晨微微亮的时候,约莫五十来只羊组成的羊群在四个精壮汉子的驱赶之下朝着梅水河上游走去,速度不快不慢,看着还真像是一群人在那里放羊。
村头另外一处,马寡妇头顶上裹着一条毛巾,穿着一身棉大衣,挎着一篮子鸡蛋朝着相对的方向走去。
好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