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十万之众,此时去了哪里?”
秦鹿见他神情一时异常凝重,定知不好。
“我们先去看娘娘还是……”想他虽未提过蝶贵妃,但相信以他对蝶妃的孝顺,一回凤族哪有不先去看亲娘的道理。
褚烨果真点头。二人辗转几处,才找到地门。
地门守卫也相当稀松,秦鹿带着褚烨跃进客院的楼阁之中,不费吹灰之力。几番灵敏躲闪之下避过所有侍卫,便从蝶妃隔壁房间的窗口,以手中事先准备好的长绳作势跃了进去。这番身手之下,褚烨发现秦鹿的功夫又进了一层,无声不息的动作之间,竟连气息也相当沉稳、内敛。
从寝门可看到里屋情形,柳静香正趴在床沿上打瞌睡,有人近到她身前也不知。
褚烨给了秦鹿一个暗示,秦鹿虽不明为何要制服柳静香,但还是利索的放倒了她,刚收拢右腕上的绳索,这是孟阿爹给准备的长绳,以备不时之需。
这时就听床上之人咦语而出,“儿……儿……儿啊……咳咳……”恐是唤得急切,蝶妃一阵钻心钻肺的咳嗽醒来。
蝶妃咳着想唤柳静香拿水,却一时哑了嗓子唤不出声,挣扎之间就睁开了眼睛……
倏得,震惊当场!
“娘……儿子回来了。”峥峥的咬出这几个字,褚烨的眼睛立即通红……几日未见母亲,竟是这等消容!
饶是一个从不会把情感表露在外的人,此时也不禁心痛伤颜,“娘……娘是我,是我,儿子回来了。”褚烨匍匐跪于榻前,声声的呼唤,他回来了……
蝶妃双眼圆睁,鼓亮的凤眼呆滞许久。
放出勒在嗓子眼的一口热气儿时,“儿……儿真是……是你,儿啊……我的儿啊……”
她快疯了,疯狂抓住儿子,好怕这是一个梦。“儿啊……”
褚烨顺势扶起她。
母亲身体单薄得吓人,他的手臂在发颤,缓慢的、紧紧的收拢。
“娘,我回来了。”嗓音低哑,浓重抽心的颤音,像从心间生生的拔扯而出,“儿回来了,娘……娘……”
蝶妃哭了,哭得无比开怀。她又笑了,笑颜满是热泪……
秦鹿捂着嘴,眼泪双颗双颗往外滴落。
悄悄的走出去,这一刻是属于悲痛欲绝的母亲、和热爱孝顺她的儿子。
此时的她,也不禁想着母亲……除了凤昭竹,她却不由得想问,“我的母亲会是什么样的人?会是谁?若是相遇,会像娘娘见到褚烨时……那样失声痛哭吗?”
这莫大的心念意动之下,竟然牵扯到额中红莲灵力,只见雪额莲形突然红光射眼,转瞬间却又消散无踪……
与此同时。
族会堂上,凤九天齐齐罗列出,凤驭天与柳家十八条罪状……突然,一道冷光和一道红光掠射族堂,光色利亮摄人,一瞬间众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而光源出处的二人,犹是一脸怔忡,好似被这突然的光芒吓到。
待冷光与红光过后,众人齐齐盯住禹君尚与禹君佑。
凤九天的审判暂时停滞。
禹后端看两个儿子,禹君佑立即一脸皮皮的笑,摸了摸额中火莲,盯着凤霸天时,笑得尖利,“你说我这像花钿!”
而禹君尚却着重的盯着一人,“婉蓉,你没事?”
他若没有感觉错,刚才心里一阵怪异抽痛,来自于一种莫名的剧烈期盼,而他与君佑的身份地位,根本不会产生这种心念,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