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语软很是柔弱,那蒙面人好像是一位姑娘。
她全身笼罩在灰衣之下,面上就连眼睛也没有露出来,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禹后受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禹君尚神色一正,直视凤霸天。
禹君佑冷颜泛笑,沉着步子走向凤霸天二人,“母后,还与这种人多讲什么,他此时说起皇长姐除了让您伤心,难道还知道皇长姐的下落不成!”
“舅舅……”蒙面的姑娘见有人接近,害怕的直往后缩。凤霸天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严肃的看着禹君佑,“孩子怕生,请二殿下不要吓着她。”
“嗤……笑话,她还金枝玉叶不成!”说着,伸手就往那女子面上探,闪躲间只擒住了女子右肩骨。那女子骇得剧烈,却并没有再往后退,可是全身却哆嗦的犹如秋风扫落叶。
见禹君佑抓住人家姑娘不放手,还把人吓成这副德性,大禹皇后立即责声斥来,“佑儿,不得对客人无理。”
可就在他嗤笑放手的当口,那长方的灰巾竟然戏剧性的被他手指勾落。
女子苍白了一张脸,似乎受到了莫大惊吓。
可是禹后看清她容颜时,却震惊连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