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后总是一副菩萨心肠,专是为别人设想的周到。”禹君佑忍不住调侃,“可是对儿子们却太过严厉,从小到大若我们做错了什么,不制得我们兄弟连连认错那才怪了嘞!”
“是呀,天下百姓是你们父皇的责任,可你这几小子却全是我的义务,”说着,便想到一事,脸色一变厉问禹君佑,“那颜花弄也跟了你这么久,人哪里有不犯错的……怪也怪你兄弟几个野心勃勃,我是如何说教也收不了你们这野性子,但是你们身边的人事,哼!母后却不得不过问……”
禹君佑早听出来禹后要讲什么,立即投降的道:“得得得,我马上就放了他们父女,颜花弄先调来伺候亲亲母后可好……待让母后调教妥当了,儿子再接她回长平王府。放心了母后,有您老天天念叨我们心疼自个儿媳妇,儿子们哪敢再违背你的意愿啊……”
这方叽叽呱呱讨母后欢心,禹君尚却额头发涨,失笑时一阵摇头无语。而禹君初也忍不住失笑一声,不过却快速的僵了颜,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花厅。
“君佑,你三弟是怎么呢?”做母亲的又如何看不出孩子们的变化,老二虽说要放出颜花弄,但看他那极不屑的神色,唉……他与颜花弄的情份怕也就到头了。而君初……失魂落魄、苍白失血的样子,让她这做娘的心是一阵阵的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