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错过她眼里快速闪过的酸楚,不由得琢磨着她刚才的话,“娘若知道弟弟没有危险,肯定会很安慰了吧……”浓黑的凌眉微微锁住,专专注视着秦鹿、以及她额上艳美的红莲。
秦鹿架起柴火烧得更旺一些,苦涩的滋味已在暖热的火堆前慢慢流逝,她笑得淡淡的、很温柔的说,“……山顶上积了数百年的冰雪,所以一到晚上这山河冷的似要冻死人……”话音断在他轻轻的碰触之下,褚烨缓缓的抬起她的小脸,水凝花似的瞳目直揪人心,“出了什么事?”
就看着他认真的、有点点担心的眼睛,她沉默许久了才拿起青藤让他看,“你认为这比大拇指粗的青藤我是怎么切断的?”顿了下,哭音已压抑不住了,“还有那些野味……”一行泪水涌了出来,无助的滑落了满脸,“褚烨我没有箭也没有刀,我……”她把双手搁在他面前,冰冷的小手哆嗦打颤,“是它们,它们也能跃出火球,那火……”
“砰……”好似在证明似的,右手掌心突然吐出火舌,红艳炽烈的火焰照亮了褚眼沉敛的眉目。
俊颜僵硬。
他看着秦鹿掌心燃烧的小团火苗,完全不能言语。
手上火舌突然熄灭,无助又害怕的捂住了小脸,以及那正发着灼光的额中红莲,“……我不是娘亲生的,我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