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娇柔脆弱,好似突然间变了一个人,柔弱的让人控制不住对她生出怜惜。
“只是暂时压制,以后肯定还要复发。”他告诉她身体的真实状况,希望她不要高兴太早。而就在此时,她额中的红花也越来越淡,就在他的注视中,那红艳形状淡得只剩一抹缥缈红霞,好似一绢上好的轻纱潋影,轻抚在她饱满玉白的额上。
秦鹿淡淡含笑,有他的保证此时却松了一大口气,“我知道。”有气无力的声音,却充满了坚强。
他看着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晶亮耀眼。
她满怀希望的看着他说,“你能帮我对不对?”她很珍惜生命,一点也不想死,以往的那三年,每一年都会在鬼门关走一趟,这种恐惧和心悸,是个正常人就不会再想去生生经厉。
她弱弱的样子却让他有些不习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撤开她身上的银针时,他的手好似不受控制一般,轻轻覆在她的额头上,嘴角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而那目光……异常温和的目光,犹如她此时全身的感受一样。
秦鹿好似泡在了一团温水里,她很想闭着眼睛一直感受着它,那份舒服和惬意让她那么的珍惜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