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他不嫁。”不免嘀咕驳她,却背着人,不敢把这话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一说起这个人,她就恨不得拆他的骨抽他的筋,杀杀杀,杀得他体无完肤……一蒙被子,她一头压进黑暗的小空间里,万不愿意面对那个杀刀的混球,即使是提,也不愿意提及。
凤家院门外正立着一抹高挺的身影,这人不是别人方是禹君初。
在听到褚烨与秦鹿同宿的流言之后,他就控制不住来找秦鹿。
若是可以,他很想时光倒流,再回到送她回家的那日。
他当时应该陪她进屋的!
但是他却什么也不可以做……
晚了!
又一次错过了秦鹿,又一次与她失之交臂。
而为情所苦、痛入心扉的折磨,似乎只有他一人孤独承受。
这两天,他一直暗中跟着秦鹿……若是,若是只要有一点,有一点她想要离开那人的意思,他会毫无犹豫的带走她!
“殿下,夜深了。”金谷恭敬的唤着他,而禹君初却并未立即清神。金谷对有烛光的厢房暗沉下了眉眼,手上拿出刚接到的信件……事情紧急,他不得不立即递上,“殿下,二王子的亲笔信,信使特别提过苍月族之行……请你务必郑重其事。”
“你说谁?二哥……”禹君初听到熟悉的称谓,这才缓缓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