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无法正视过往,这样的她又如何再说以后。所以与褚烨的亲事,是她极不愿面对的。
那么……更何况是温柔多情的禹君初。
她不是觉得不配,而是负担。无论是谁在此时深情款款的对她,这样的秦鹿均没有自信去接受,连自信也没有的人,又何谈她的心中意向如何?
对于感情,她模糊了。
“好,我不说,什么也不说,就陪着你。”
他似乎能从她闪烁不定的眼睛里,感受到她对感情的畏惧。无可救要的怜惜之情,迫使他再一次揽紧了怀中的姑娘,昵喃着专属于他的缕缕温情。
如温水般的怀抱,团团包围住了怀中女子,他总是比她先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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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儿到家了。”他知道她想回家。
感觉马儿停了下来,昏头昏脑的秦鹿幽幽转醒。适才的感觉很舒服,疲惫的她竟然能在他怀里安然的睡了过去。
她在脸红。
他含笑捉弄,“口水挂满了嘴,我的胸口都被你淹没了。”红着脸的人儿立即擦嘴,一抹艳红再一次漂过了小脸,她嗔怪,“骗人。”
“对呀,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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