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嫁给七王殿下,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不是!”其下全是声声利言,斥耳的话尤其伤人。
众人不是奇怪为何出了这种状况,自然也没有人替秦鹿问询那造事者,这里人这么多,怎么偏就他的马车突然失控了呢!
只是一味的对褚烨与秦鹿的婚事,各自发表意见。至于是什么心思,那就他们自己知道了去,责起人也没有避讳之意,指起淋得落汤鸡般的秦鹿,就嚷嚷的传外了开去。
而倒在跟前的老人就大叫大喊的骂起来,“原来是我老婆子撞了尊贵的人儿了,哎呀……我老婆子怎么就这么贱,明知道那是硬邦邦的马车挡在这里,还非要以自个儿身体去撞,我活该遭罪嘛我……”
秦鹿半蹲在老人跟前,明白被撞倒的人,自是心情欠佳得很,讽刺她的话犹未放在心上,焦声直问着老人,“阿婆,你告诉我,到底是哪里疼啊……若是折了哪里,必需马上医治呀……”
但那婆子就大呼小叫,哪管秦鹿是哪根葱!
一时间这里就集了更多的人,说什么的都有,看秦鹿现眼红、心忌的人比比皆是,无不是费了心思趁机对人一番冷潮热讽,无论是这之前的、还是现在的,有没有实质的事情,全给搬了出来,嗡嗡嚷嚷的噪音成急速上升的趋势,堪比族里逢集时热切叫卖的大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