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鹿儿……”凤昭竹同为女人,如何不明女儿的心意,她同样流泪,忍不住的心里,再一次疼痛难忍。抱着女时,什么也顾不着了,管它是王爷在这里,还是欺辱她女儿的恶人在里,方是与秦鹿抱头大哭了一场。
褚烨盯着他们,平常本就有蹙眉的习惯,此时一对凌眉,锁得更加的沉重,重色之中无意外的闪出几许凌厉之色,而就在他要对抱成一团的母女,再一次让步,应该给予责任的时候,方听凤阿爹沉声喝道:“哭什么哭,不是还没问殿下的意思吗?”
这是什么意思?秦鹿与褚烨方是一副不明所以的看着凤阿爹。
阿爹缓了厉色,方是沉声对褚烨道:“鹿儿生来低劣,按道理她与殿下并不相匹,但事已至此!”他声音一扬,很是严肃,“我族虽是山野粗地,但是在凤族中,于男儿来说,最为看重的是他的能力、地位和身份。而对女子来讲,女儿技艺方是其次,“贞节”二字却是千百年来最为重要……这看得比生命还要珍贵的清誉,岂能由她说不,我们做父母的,以及当事人的七王殿下,便任其鹿儿生生的去毁了她的一生呢……”
禹君初呆了……里面还说了什么,他没有再去细听,沉重的转身之后,俊秀的容颜上却是首次,露出如此冷例心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