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而事后你也说过负责,却是我秦鹿执迷不悟,误会殿下好意是不!而今娘娘又为了我,威胁那二人为我作证,全是顾及我的名声,那我想问你……”
声音之大,立即引来家里人的关注,厨房与正堂上的家人,纷纷是张望而来,禹君初也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但时有、时浑的声音,根本听不真切,但可以肯定的是,屋里二人确实有争峙存在。
只是这缘由,多半是那夜因果。
厢房里,秦鹿瞪大了眼睛,“为我好,所以就可以放过那些罪魁祸首么?我有今天都是因为她们歹毒,既然你们以此名义为我着想,为何对于凤青莲与凤纭仪的过失,却一丝追究的意思也没有,你倒是说个明白理由出来啊?”
“你能不能放低音量。”褚烨面色铁青,警告道:“事情已经过了,你是想闹得天下皆知是不是,即使你不顾及自己名声,也应该想想你秦家人的处境吧,撇开本王不说,仅只是秦家与凤族长、玄门门主之间,难道真要扯破脸皮,把一切利害关系无限放大,方是你秦鹿所期望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