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她这种誓死的目光,迫使褚烨再一次违背自己的意愿,当面向她讲诉起昨夜的事。随着他的解释,秦鹿知道是被人下药之故,而他是权衡双方颜面,才会留她于此。
虽然在乎黄门与他的面子多一点,但若真当任她离开,说不定还未离开黄门,就丑态百出,那她……
至于后面发生的事,他却闭口不谈,只在秦鹿逼得急了时,才道:“本王只告诉你,你想的事并没有发生,事情既然都过了,你我双方并不用太过在意就是。”
褚烨嘴上撇得干净,可是面对她那双红艳的水眸时,却不自觉的怔了怔。
秦鹿看着他,奇异的她信了他的话,再联系到刚才解他的那些破烂衣衫,那一条条的……
窘迫羞惭的小脸,红晕满布。
她再一次低下了头,委曲和难堪又重的折磨。
死咬着嘴唇时,血腥味已充满了整个口腔……若她没有来,或者她早一点走……
可是那种事发生了,她的身子……一切都晚了,晚了。
她的双眼,渐渐的呈现出死寂的颜色,幽冷的,毫无生息可言!
“若是你介意,我会对你负责。”褚烨意外的发现自己不得不注意她,出口此话之后,方有一点悔意,却又因着什么别的心境,掩去了理智上的感觉。
着完衣衫后,他凝视着秦鹿片刻,知道她并没有听到他说过什么,无来由的是先叹了一口气,似有什么事想要再解释,欲言又止间,却先拉起被子盖在她光裸的身子上。
秦鹿抬头,看他。
死寂的眼睛,方生一丝暖色。
褚烨盯着她的眼睛,沉稳的告诉她,“你先静一静,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相信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