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确的为自己辩,但声音不再如往日清明,目光流转之间更生柔媚之色,好不容易撑着房门才站稳了身子,她微微笑起来,大大弯下了腰,“殿下我要告辞了,中午喝了酒,好像这会儿才上头,我得回去了。”倒也没等人应她,掌着房门就往屋外走,边走边嘀咕,“好热,今天是怎么了……”
身体上的空虚之感,已让她失去平日的矜持,领口也在她不耐烦中正解开,似还不够,又把门襟拉得更加开一点……身若无骨一般,一走一荡,从屋里到廊上几步路而已,却好似经过了一个世纪。
而褚烨也天人交战了一个世纪,终是念在她是一个姑娘家,而这又是在黄门,之于秦鹿这暴发性的本性考量之下……褚烨沉着脸,走到秦鹿身后,立即抓着她拖进了房
“啊……放开我,你要干嘛……”手臂被扯得撕疼,秦鹿下意识的大叫起来,双手挣扎的时候,不稳的身子立即倒向褚烨。
下意识稳住她的同时,娇小的女人竟然让他抱满了怀……
沉硬的俊颜微微滞了滞,凝视着红晕绯绯,柔媚之态尽显的女孩儿,也不知道怎么了,黑眉一锁,面部线条顿时僵硬,突然像看到厌恶的臭虫一般,立即推开了秦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