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鄙视犹为明显,轻蔑与嘲弄,秦鹿却是见得多了,多了自无知、亦无觉。
傻瓜才会为这些人伤心难过!
“娘,你别怀疑他们的耳朵和眼睛,是全聋了瞎了呀。”她对上众人不悦的脸色,犹是冷笑连连,“那么谁是谁非便让明眼人去看吧……我们回家了好不?”
女孩儿的反讽,犹是让一帮子大男人怔在了当场,当然会怒,难道他们这一方族长、门主,当真去合伙针对一个小女孩儿么。
再说,有某些人眼里,这却是族长家惹出的事,他们看好戏还来不及了!
“不行,恭婆是我的人,她的话有非常高的可信度,那丫头说没事就没事吗……这事应该召开堂会请族中长老共同审……”柳二奶奶方不做罢,在凤昭竹回凤族多少日子里,抓的就是这个时机,当年没弄死这个女人,现下机会岂能放得!
秦鹿凌厉转身,张口如刀剑并飞,“柳二奶奶又想展现你非凡的断案能力了吗?”她冷笑扫视所有的人,“当年的那一幕,我秦鹿可是记忆犹新,你是怎么审案的,任意施刑害人,又仗的是谁人的势,在这里的人,恐是没有不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