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鹿凝视着凤昭竹渐直了眼,似生气的跳下床,冲身儿就出了寝房。
“痛……好痛,呜呜……痛……”秦辉是痛累的睡着,这时又痛醒了。秦鹿听到兄弟呼痛,又担心的返身跑进来。
凤昭竹不敢看儿子乌紫化脓的双腿,含着泪哄着小秦辉。“莫哭,娘亲在这里,莫哭了辉辉……相公啊,你在天有临就保佑保佑我们儿了吧……山神啊,你若能显灵,求你把儿子的痛全加在我的身上吧呜……”
“痛……痛啊,啊呜……”六岁的孩子如何能忍受,针扎火烧般的疼痛,又哭又喊,挣扎中的秦辉,又一次让全家人都伤痛了心。
一股气息压在喉头间,“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讨药,不去找什么鬼殿下,去地门还不行吗?”
“不行,去哪也不行,尤其是地门更不行……”儿子痛,心里的悲,无限的折磨,此时对凤昭竹来说,女儿反驳的话,似乎变成了她发泄的突破口,张嘴就大吼大叫了起来,好似中了疯魔一般,“不行就去死,她死,我也陪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