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了几年安静日子,谁不说昭竹命苦啊……
“好了,哭什么哭,一路上还没有嚎够吗?”凤父怒声中却难掩凄怆悲痛,苍老的老人,又岂会真如表面上这么平静淡然,终是自己的骨肉,受尽了磨难呀!
嗡嗡的泣声,又一次感染了秦家大院,沉重悲痛的压抑感,刺痛了每一个人的心。
秦鹿走向他们,咬着嘴唇坚持着,始终未被感伤再一次压倒,反是柔声劝道:“凌晨露重,阿爷和阿婆又赶了一夜的路都累了,还是先进房说话吧。”她话毕,便先进了屋,屋里冷清清的,立即又反身出来,准备了干燥的柴火烧起来。这才叫抱头痛哭的凤昭竹与凤母、凤父,都到寝屋里取暖,等他们都坐下来,秦鹿又去照看兄弟秦辉。
总是在凤昭竹欲言又止的当口,秦鹿都会有做不完的事。凤父凤母感伤女儿的命苦、为生死不明的孙儿伤心难过,犹为发现这对母女的异样。倒是凤父看孙女如此贴心,便怪起凤昭竹来,“你也是的,孩子才多大年纪,怎么能放心叫她一人来接我们呢?”
凤昭竹听闻,专又是大红了眼睛,双手捂着嘴,双颗双颗掉着眼泪,这会儿太多话都不够表达她心下的感触,好似就只知道哭了。凤母涩声的与凤父讲,“定是几日不见我们过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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