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是气糊涂了,我……”
她伸手要抚摸床下跪着的孩子,她昏迷的这连些天,族里府中的事全压在纤细的女儿身上,若不是万不得已,她应该相信秦鹿的,懂事的女儿怎么可能把秦氏一族视为珍宝的秘技送人呢?
她对女儿做了什么!
“鹿儿你过来……”她哭喊,大悔之极。凤昭竹死咬着嘴唇,紧张的看着神情不停转换的秦鹿。
“不……”秦鹿摇头,再摇头,干红的眼睛再无法承受,像针在扎一样的痛着,好痛……她说,“我感觉得到,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是你抱养的,我不是秦家人,不是……”论是一个有过经历的成年人,这一重又一重的打击,怕此时也难以再承受,更何况一直把家人看得比什么都还要重的小姑娘……她才十六岁呀,幼小稚嫩的生命,是那般的纯朴和良善,如何再承受残酷的现实,一再欺压!无法……无法……
她快窒息了……秦鹿推开娘亲相扶的手,凌乱着脚步冲出了正屋,犹闻一声凄痛悔恨的呼唤,“鹿儿……不要离开娘,鹿儿……”
当晚女儿未再回来,向她辞行的嬷嬷恐是听闻母女俩的争峙,只想怕是二人其中有误会,便向她解释了秦鹿送出秘技的因由。
凤昭竹也同样一夜未眼,专专想着纷乱的信息出神……是族长命人送丈夫和儿子回来的,事后还亲自去伤逝者家中挨个安抚,并承诺他们一定给丰厚的抚慰补偿,若秦家承担不起,一力由他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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