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当,便阔步出了房,倒也没有交待禹君鹿是否会回来,张仁想主子只说了这些,便遵照着办了。
夜里寂静得很,湖心水亭的敞堂中,褚烨亲自服侍着蝶妃用了晚膳。儿子难得陪在她身边,这时候的蝶妃便是有诸多不如意,便也给温情体贴摸平了去。
待两人安安静静的用过了晚膳,下人们都撤了去,又上了瓜果香茶之后,蝶妃便似才想起了般问道:“火凤公主呢?”淡笑的看着褚烨,“听说下午没和你一块回来,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吧,这几日她在忙什么了?一直没见到她人影儿,总觉得她来和没来王府,怎么就都这般安静似的,唉……母亲对她倒是期望过高了么!”
褚烨瞅了眼蝶妃的神色,见她确实有些在意禹君鹿没给问安的事,于是淡漠的又似解释的说,“为了儿子的事,她没曾有歇息的时间,倒是说来,全是儿子愧对她得很,这不,还在母后这里落了不是。”
说着,就为蝶妃添了茶水,茶水温温的是花茶,一股浓郁的花草芬芳沁人心脾,蝶妃一直最爱这些花茶花酿,饮了口儿子亲自给的茶,蝶妃笑颜一直未失过,反而是融深了许多,“得,知道你要护着她,我也就不跟您说她什么,不然到后来,却落个母亲的不是了……”
皇宫里摸爬滚打许多年,蝶妃自有她的一方做人处事之法,这以后儿子再不是她一个人的依靠,这似天生的能力便又显现了出来。
在褚烨面前她怎得也不会说禹君鹿如何不是,要对,自是要对付其本人,方见她手段的高明,于是与褚烨这方闲聊下来,也知道了许多不知道的事,以及禹君鹿来柳洲的真正原由。
为此,蝶贵妃却是一宿未眠,倒不说禹君鹿正为儿子做了什么,但就说她现在与大禹皇室的关系,由不得蝶妃多想了一层。于是,隔日就又唤了褚烨前来,一起用了早膳之后,蝶妃见儿子又要离开,先问了,“昨夜她竟然没有回来?”一直着人看着府门,昨夜确实没见禹君鹿回府。
“嗯,是有事拖着了,我这就去接她。”却也不说去哪里接,褚烨眼里思着事,便没有看到蝶妃那不愉的颜色,就又听母亲提及,“……她是有能耐的好姑娘,你也得多多陪陪人家,不要总是为了这为了那,忙得两人都不能相见似的……说来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总不能一直与她这么着,按母亲的意思呀,就先纳两个人进屋里,有人尽心尽意的服侍你,为你守着这个家的同时,也有时间陪陪我这个老人家……”
这一席话就这样延续着,褚烨用了一会茶,见了底就有些坐不住,总想着去接禹君鹿回府,也不知昨日情形如何,那些人却也不是好对付的……想着这头,蝶妃的话就成了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给当回事。
至于一直侍在旁边的凤青莲,便更没有注意到她那一脸似羞似怯、似紧张难耐的复杂神色。
而就在此时,外有张仁扬声禀道:“……公主回来了,正在外面候着见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