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自己对幕月沉碧的担心,哪怕,那句话可能只是这个男子故意说给她听的谎言而已。
南宫花弄举起右手,纤细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唇瓣,轻佻道“你吻我,我就告诉你。”
“你不说,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别总是把杀啊死啊的放在嘴边嘛,刚才哭的多让人怜香惜玉,现在不可爱多了。”
连惜对于无赖是很没有办法的,特别是这种无赖中的极品,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人,可是她又不敢不去相信了这个男子话语里的几分真实,于是只能愤恨的瞪着南宫花弄,一双紫眸还带着未干涸的泪水。
南宫花弄莫名的就乱了心跳,还是第一次对于一个女子的眼神有些招架不住,那感觉从未有过,他觉得奇怪,只是当他不自觉抬起手来试图去擦掉连惜眼角的泪时,却被女子恶狠狠的打掉了爪子。
疼痛让他回了神,这双眼睛带着蛊惑,他笑了。
“慕容非雪有一个红粉知己,善于迷惑人的心智,那伎俩比媚情术高出很多。”南宫花弄玩味的透露了些许信息,然后就不再说了。
“你还知道多少?”连惜忽然想到了那个戴着斗笠的人。
“我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南宫花弄挑眉道,“一个吻而已,你可是能救回心上人哦,要不然,你心上人就要死了。”
连惜咬牙切齿了半天,“如果你骗我,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说着,竟是上前一步大刺刺的拉住了南宫花弄的衣服,往自己面前一拉,比蜻蜓点水还要快的和南宫花弄碰了一下唇瓣。
南宫花弄愣神了些许,这自然不是他要的结果,不过,貌似,这谈不上吻的吻,竟是比他无数个女子的吻还要来的诱人可口的多。
“你到底知道多少,快说!”连惜可不给他游神的时间,头上的发簪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南宫花弄的脖间,只要一用力,就可以刺穿了进去。
“过了今晚,若是幕月沉碧身上的幻情蛊毒不解,那么必死无疑。”
“怎么解?”连惜蹙眉着,若是毒,为何她感知不到?
“幻情蛊毒不是毒,所以没有解药。不过也并非没有办法解除,只要所爱他的人用自己的血喂饱了中蛊人体内的幻情虫就行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
“这四方,几乎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问完最后一个问题,连惜就收了手,她居然有些欣喜,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个戴着斗笠的人根本不是夕怜,不是夕怜,那么她就没有被抛弃。
“别高兴的太早,幻情虫的食量可大的很,说不定你的血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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