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月沉碧其实不喜这里。
“夕怜,夕怜……”幕月沉碧每次进出时,都喜欢看着连惜,却叫着夕怜的名字,然后邪魅的欣赏着女子复杂的表情。
不过,连惜没有哭是让幕月沉碧意外的,或许,真的是那时的对话导致的结果。
约莫两个时辰,晚膳已经备好,小玉徘徊在‘念雪阁’外久久没有敲门,她看到了地上断裂了两半的牌匾,还听到了里面有些粗喘的声音,再怎么不懂,也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小玉不知道,东方侯爷是疼爱着自家小姐的,还是把自家小姐当这牌匾一般对待着的。
“小玉,你怎还杵在这里?”久久不见小玉归来的连夫人没有意识的碎念了一句,声音不大,却也足以让里面的人听到。
小玉有些尴尬,然后轻敲了厢房门,里面,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粗喘气息,道“小姐,侯爷,该用餐了。”
“马上就来,你先下去。”里面,传来了连惜有些嘶哑的声音。
连夫人看了一眼小玉,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而后二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听话的离开了。是夫妻,行夫妻之礼,本就正常的事情,只是大白天的就如此难耐,连夫人心里就想,或许那东方侯爷挺喜爱自家的小女儿的。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厢房内,连惜挣扎着开始起来穿衣服打理残破不堪的自己,她觉得自己是残破的,因为对于幕月沉碧来说,他承欢的,从来不是她连惜,而是一具夕怜的身体而已。
“真不错,两个时辰,居然还有力气下床,看来本侯还没喂饱了你。”幕月沉碧心情不错的说着风凉话,已经早一步的比连惜先穿戴好观看着她。
连惜不说话,她也没有太多力气说话,她在想,会不会这样被伤害下去,自己对幕月沉碧的爱意也会渐渐减去,直到没有。只是,连惜担心的是,恐怕到了那时,她也没有力气和勇气去爱一个人,这身体,也不可能再去适应了别人。
一生,只爱一人;一生,只为一人倾尽所有;这,本就是她不变的念想,只是,这一生,她或许爱的会很艰辛,更或许,只是永远的单相思。
“你的身体明明很是享受,露出这么悲凄的模样是给谁看?!”幕月沉碧不悦了,因为连惜看上去那么悲凉,好似,他做了什么伤害她至深的事情一样。
连惜已经穿戴完毕,淡漠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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