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配拿夕怜洁白之躯与你这不自爱怜的身体作比较。”幕月沉碧回以鄙夷之色,这女子真是了得,每一句话都可以轻易惹怒了他呢。
连惜不再说话了,她无话可说,面对这样的幕月沉碧,她,还能说什么呢?
有悠扬的琴声传来,轻轻浅浅,温柔了连惜方才还在悲伤的心。
“你哭什么?”幕月沉碧蹙眉的看着忽然流下眼泪来的连惜,他还没怎么样好不好!
“与你无关。”连惜默然的回着,她听得懂,玄琴在安慰着她,她听得懂,玄琴心里的悲伤。他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半月,去告诉玄琴,晚上禁止弹琴!”幕月沉碧冲着厢房门口吩咐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信和压迫。此话一落,半月的回话就从厢房外传来,转瞬离开。幕月沉碧再看向连惜时,她的眼里就带上了怒意,稍片刻,琴声就没再传来了。
“本侯讨厌你的眼泪,若是再哭,本侯就刺瞎了你的眼睛。”幕月沉碧说的很是狠绝,这种液体,女子最为软弱也最为有利的武器,好似控诉着他如何的错了一般,他不愿再看到了连惜的眼泪。
连惜的眼睛突兀的睁大了一下,她着实意外了幕月沉碧会说这样的话,如今,连哭的权力也没有了吗?不做替身,他对她真的是够狠的了,连惜不免嗤笑一声,道“侯爷不喜欢,那么,连惜至此不会在侯爷面前再掉一滴眼泪,若是哭了,不用侯爷动手,连惜自己废了这双没用的眼睛!”
“你!”
“侯爷是不是该帮我解开了穴道?还是你这么喜欢和不能动的木头做那档子事?”连惜怒视着幕月沉碧,她觉得愤怒真好,可以让这些让她害羞不已的话这么轻易的说出了口,忘记了何为害羞二字。
幕月沉碧怒视了连惜许久,末了还是帮连惜解开了穴道,他真是不懂这个女子为何要这么倔,然后在那么晃神之际,连惜就一咕噜跳下了床,开门飞也似的逃了。
只是逃出厢房的连惜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的衣服被幕月沉碧撕烂了,如此模样,她真是羞到了骨子里,只得转移脚步,先去了丫环的住处弄件衣服穿穿。
丫环的住处在幕月侯府最为偏僻的地方,连惜又没有方向感了,拐了好几个弯愣是不知道走到了哪个地方,这会,隐匿在暗处一直跟着的清水终于忍不住露面了,弱弱的问道“少妃,您这是打算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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