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基本功课都不做,真是可笑。
东苑半点烛火未燃,郝歌端坐在王妃房间里,静待那人进来。
门上有轻微响动,郝歌随即扯下被子盖住自己,面朝墙壁侧卧着。
那人毫无防备,径自走进房间内。闪身来到床边,手上的匕首直直地朝床上刺下。
吃吃的笑声传来,惊得那人手上的动作更快。
郝歌一脚将锦被踢过去,手一扬,桌上的蜡烛顿时被点燃。那人一双犀利的眸子,似乎想要将她看穿。
“不是我说你,王妃早就离开了东苑,你居然不知情?这事做得真是失败!”郝歌鄙夷地上下打量那全身都用黑布蒙住的人。
那人见状不对,往郝歌面前撒了一把粉末,夺窗而逃。
郝歌身段轻灵地闪到一边,看着那人消失的身影,淡淡一笑。
转身走出门外,秦魅早就候在那。
郝歌娇嗔地锤了一下他的胸膛:“你明明就能拦下他,为何还任他逃了?”
“你放走的,还怪我?”秦魅伸手捏着郝歌的俏鼻,低低说道。
“哎哟,讨厌,又吃人家豆腐。”郝歌矫情地拍开秦魅的手,佯怒。
秦魅邪肆一笑,暗夜中,他的笑竟是如此蛊惑,“你倒说说,你全身上下哪里为夫没碰过?”
嘎?最近这个男人很反常,居然一改那冷酷的形象,开始……
郝歌甚是不解啊,这个男人往日从来不会这么调戏她的呀?
“相公,说吧,你这是怎么了?需要我为你找老李看看么?”郝歌一脸正经地伸手探着秦魅的额头,煞有其事地道。
秦魅一把拍开她的爪子,又恢复那清冷的模样:“该走了!”也不顾郝歌是否同意,打横抱起她便飞身离开玉王府。
巡逻的家人奇怪地推开东苑的门,却发现这空无一人,刚才明明有人在此说笑。想到这,都不由得背心冒汗,猛地关上门,落荒而逃。
自此,关于东苑闹鬼之事,在玉王府下人之间流传着,再也无人敢到东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