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睿将信将疑地又上下打量着郝歌,猛地摇摇头:“不行,你这丫头,最喜欢糊弄着为师玩。实话告诉为师,你伤到哪儿?”
纳兰睿护短,这点郝歌坚信不疑。只是,要是万一给他知道自己险些没了命,他一定回去找常灵拼命的。他的武功如何,郝歌并非不清楚,与她也不过是半斤八两。找常灵,只会送死。郝歌不忍这个一直将她视若己出的师傅有任何危险。
“没有啦,师傅。你都不相信你徒弟,难道师傅又收了新徒弟,在找借口将我赶出去?”郝歌挑眉,危险地瞥着纳兰睿。
纳兰睿有些忌讳这个重伤醒来后性情大变的徒弟,因为他可没少被自己的宝贝徒弟捉弄。虽然不知道宝贝徒弟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但他确实乐意接受徒弟这样的性子。因为看起来更有人情味了,不像以前冷冷冰冰。
“没没没,有你一个还不把为师给气死?再找一个?为师想活多几年。”纳兰睿一副消受不起的表情,忙摆摆手否认。
“对了,徒弟,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那个棺材脸什么关系?你们该不会已经暗通款曲,眉来眼去,奸夫淫妇?”纳兰睿好像想起了什么,声音骤然拔高,审问般丢下一连串问题。
郝歌只觉得满头黑线,因为纳兰睿是她师傅,她不能太造次。但这个师傅,咳咳咳,只能令人气得吐血身亡。比如此刻,他滥用的成语。
“唉,师傅,这些词是这么用的?”郝歌不屑地瞥着纳兰睿,一脸鄙视,而后义正言辞地挑出他话中的毛病:“暗通款曲?我还暗修栈道,珠胎暗结呢。眉来眼去?我还暗送秋波!奸夫淫妇,你这词……师傅,你为老不尊。”
纳兰睿心虚极了,头越来越低,甚至不敢直视郝歌。
“师傅,你这是败坏徒弟名声。”郝歌看着纳兰睿的反应,暗暗窃笑,脸上却极力保持平静。
“好吧,师傅错了。”纳兰睿声若蚊呐,气势全无。为什么她才像他师傅啊,纳兰睿真想仰天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