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堂堂的玲珑阁阁主,居然被人那剑架在脖子上受尽威胁。虽然她给了那男子的解药,但是那并不是真正的解药,只是暂时压制玉女掌毒罢了。
她潜心修习武学十几年,竟还是几招败北,忽生颓废之意。这玲珑阁,真的不会毁在她手中?
挽起袖子,她怔楞地看着那手腕上带着的那朵洁白无瑕的兰花。所谓冰花,只不过是用一种罕见的白玉雕刻而成的兰花。因为白玉罕见,它的确是价值连城,但天下至毒却是无稽之谈。冰清玉洁的冰花,映着满院的浪迹,忽然变得很讽刺。
当年你亲手给我戴上,说等我成为玲珑阁阁主便来迎娶我。如今,我已经是阁主,你又在哪儿呢?凤凌子真的是你吗?常灵遥望着远方天际,淡淡的忧伤笼罩在眉间。
物是人非事事休。
忽然,常灵惊觉有人从门口快速掠过,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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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魅如入无人之境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玲珑阁。
他抱着郝歌,一路直奔云水苑。
正在打扫的李嫂蓦地瞧见有道人影从墙上跃下,手中的扫把险些砸过去。看清楚是自家主子一身寒冽气息,抱着一个白衣女子时,心中不由得一惊。
急急忙忙走过去,关切地问道:“少爷,怎么了?”
秦魅一言不发,冷峻的脸紧绷着,径自往自己卧房走去。
李嫂见状,只能跟上去。却在门口被一扇门隔在门外,伸出的手讪讪收回。自己主子的性情她怎么不清楚呢?
虽是担心,也只好退下。
秦魅静静地盯着躺在床上异常安静的郝歌,紧闭的眸子也将那魅惑心神的眼神藏了起来。
习惯了她的取笑揶揄,这样清静的氛围让他不安。半晌之后,秦魅终是收起那担忧的神色,将她扶起来坐着。
他跟着上床,坐到郝歌背后,伸出双手按在郝歌背心。缓缓运气,替她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