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逸翔摇摇头,叹息着:“想不到这天底下还有如此歹毒之人,紫某甚是惭愧,居然让这等惨案在苏州发生,无力阻止。”
“唉,紫庄主,都怪那凶手过于狡诈,并非你之过错。如今,凶手已经被认出来。贤弟是否有凶手的线索?”沈傲天沉吟片刻,缓缓问道。
“紫某见过那画像,据山庄的下人说,此人乃郝歌!”紫逸翔示意身边站着的管家去取那张画像来。
郝歌?他们知道郝歌的相貌?郝歌眯着眸子,掠过一抹深沉。
据她的记忆,从前的郝歌,并非高调之人。江湖上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而她,更加不让人知道她是郝歌。因为她很少在顺手牵羊的时候,用自己的真实面目。
“郝歌?第一神偷?可有证据?”沈傲天眉头轻蹙,很快又恢复如常。
由于紫逸翔是背对着郝歌,所以郝歌并未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见他重重点了下头。似乎有十足的把握证明。
“管家,你叫刘婶进来。”紫逸翔低声吩咐道。
管家恭敬地躬了下身,随后便往厅外走去,没多久,领着一个年约五十上下的妇女进来。
郝歌瞥见那刘婶的一瞬间,心中咯噔一下。为什么她觉得这刘婶有意无意地朝她隐身方向扫来,而那转瞬即逝的犀利,仿佛直指郝歌心间。
是她想太多?这个刘婶很诡异。
“庄,庄主。”刘婶浑身不自在,说话也颤抖起来。弯下腰,不敢抬眼看紫逸翔。
“刘婶不必多礼。”紫逸翔一脸温和,“说说你是如何确定那告示上的凶手是郝歌。”
“这,这,我,我……”刘婶结结巴巴,偷偷地抬头看了眼站在面前的庄主,那一身威严的气势,着实震慑到她。
郝歌的目光越发深沉。
“但说无妨,这是紫竹山庄。”紫逸翔刻意放缓自己的语气,慢慢引导着。
“……”刘婶来不及开口,重重地往地上倒下去。眉心,那点殷红触目惊心。那手,正好直直地指着郝歌藏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