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魅不以为然,郝歌会说?
“在下不想说。”郝歌吊足了他们胃口,才缓缓开口。
“别说废话,先将他擒下再说,别以为易容了,我们就不知道你是谁!”玄色袍子的长老,话一落音,随即奔向郝歌的方向。
“你们这是以多欺少,我告诉我师傅沈傲天去!”郝歌气沉丹田,声音在整个树林中回响着。
生生顿下攻势,诧异地盯着郝歌,那长老不可置信。但临行前,掌门确实吩咐过,只能擒住,不能伤他。难道此人确实与太乙门有渊源?
郝歌见这话奏效,又说:“各位长老,你们怎么知道我易容?”不想拐弯抹角,既然他们已经知道她易容,再装就不是她了。
“这……”那长老面露难色,似乎不意多说。
郝歌顿时明白,应该那人故意易容成他人模样,“不经意”暴露她的行踪。
不过此时,大敌当前,还是走为上计吧。
“师傅他老人家也来此了吧?”郝歌殷切地睁大眼睛,望着那四个长老。这世上,怕是只有郝歌这么个奇葩,撒谎顺手拈来,比真的还要真。
只是这四个长老,也是久经江湖的老狐狸,纵使郝歌演技再好,也瞒不过那双看尽世间之事的锐利眸子。
“够了!你还真我们是毛头小子?不必多说,上。”黑衣老者冷脸沉声喝道,太乙门的长老岂容他糊弄!
“哎呀,你吓到我了。”郝歌往后面一跳,面露惧色,“晚辈并没这么大胆子啊。”郝歌一面说着,一面悄悄往后面退去。
秦魅已看出郝歌的打算,这本是与他不相干,可身子却不听使唤的往前站了一步。
见状,郝歌眼中微讶,却很快隐去。秦魅帮她,自是好事。
于是当下也就不客气,低低唤了声:“哥哥,他们真的不信我是被冤枉的。”说罢,清澈的眸子竟蓄满了泪水,引得那四大长老一怔。
哪有男子说哭便落泪?当即脸上也有了轻蔑之意。
见着那四大长老的神态,秦魅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抹嘲讽,他绝对不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