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话,老人已经气喘吁吁,甚是艰难。
“老人家,往前大约还有三里路程左右,便到苏州了。”壮年人忙上前扶住老人家,尽量压低声音,怕吓着这个老人。伸手轻轻拍着老人家的背,替他顺口气。
“谢谢年轻人。”老人抬起满是皱纹的脸,轻轻地笑着。
壮年人大概是忙着赶路,道个别便匆匆离去。
在低下头的瞬间,老人眸子里的浑浊被一抹精光替代,那神态,根本不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
老人继续缓慢前行着,经过他身边的人,都好奇地投来一眼。银白的头发与身上的衣物皆被晨雾打湿,布满了岁月痕迹的脸,无比沧桑。
好不容易,老人终于行至苏州的城门。
抬起苍老的面容,浑浊的眼睛也似乎多了些光芒。
城门口贴着一张告示,老人缓步移过去,凑近前慢慢看。这是张通缉告示,告示上那眼角眉梢带着邪气的男子竟是近来频频发生的女子凶杀案的凶手。
眼中掠过一抹笑意。这不是郝歌吗?居然成了通缉犯?
老人抬手摸摸胡须,而后摇摇头,往苏州城门走去。
城门盘查商旅行人的守卫,看见老人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赶紧进去。紧接着继续拿着告示,比对着每个出来的男子。
入城之后,老人寻了间简陋的客栈,要了间下房就去歇息。
进门之后,老人的腰忽然不酸了,腿脚也利索起来。把耳朵附在门上倾听片刻,确定没人之后,伸手往下巴一掀,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便被撕下来。这人,除了郝歌还有谁呢?
郝歌纠结着眉头,轻轻敲了敲腰,太久不训练,果真不行。那么点时间也累得腰酸背痛,看来死于安乐这话,古人说的是对的。
歇息片刻,郝歌眼珠转了转,迅速地脱下老人的衣服。头发用玉冠高高束起,换上月牙色长袍,顺便也换了另一幅面容。
看着铜盆水面的倒影,郝歌很满意自己这副面容。
相信某人看到,一定会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