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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急忙拉开自己的妻子,分别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这两个女人,绝对不能放在一起!这是父子两的共识。
事实证明,他们的猜测是对的——
后院。
秦魅与父亲秦朗并肩迈进院门,莫名冒出一股寒意。如今是冬天没错,但像他们这样的练武之人,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但看到凉亭中笑得毫无形象的秦王妃蓝可心,父子二人皆默契地想要退出去。
“夫君,小魅,你们来啦!”蓝可心眼尖地瞧见自己最亲爱的丈夫与儿子,忙招手唤他们过来。
父子二人相视一眼,竟然有种赴刑场的悲壮。蓝可心在还没生秦魅的时候多么会惹是生非,秦朗可是切身难忘。只是这些年,儿子不在身边了,她才收敛。如今,再来一个比当年的蓝可心更厉害的郝歌,秦朗忽然开始为儿子的下半辈子担忧。
没被气死,能好好活着就好!这个儿媳妇,不仅聪明,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唉!父子二人怎么都栽倒在这样的女人身上?
“爹,相公。”郝歌倒没有婆婆蓝可心那么张扬,进退有礼,落落大方。
“娘,今天孩儿带她出去走走!”秦魅二话不说拉着郝歌便要往外。
“哎哎哎!小魅,你先等等嘛。来来来,只是小歌写的一首诗,意境不错,念念看。”蓝可心一把扯住秦魅的袖子,递了一张纸到秦魅身前,同时又朝秦朗说道:“夫君,你也念念看。”
秦魅淡淡地扫了眼那张纸,余光瞥见自己娘亲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当即说道:“要论诗文,爹造诣比孩儿高,让爹来鉴赏吧。”
这顶高帽子戴上来,秦朗很舒坦。伸手便接起那张纸,马上就朗声念道:“《卧春》,
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黛绿。”
“哈哈哈,夫君,哈哈哈……”蓝可心趴在石桌上,捂着肚子眼泪笑得直飚。郝歌低头,掩饰住那浓浓的笑意。而秦魅,也忍不住左手轻握成拳,置于唇边,遮住上扬的嘴角。
秦朗不明所以,摇摇头,语重心长地晃晃那张纸,道:“小歌呀,说到诗词,你爹我在兰州城尚未找到对手。你这首诗毫无诗味,格律不对,压韵不对。你要是真想学写诗,让小魅教你!”
连一旁服侍的丫鬟,也开始不顾身份地笑了起来。
秦朗假意咳了几声,以示威严:“你们笑什么?本王说得不对?即使小歌是我儿媳妇,该批评的还是要批评。”
“扑哧……”秦魅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夫君,夫君……”蓝可心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眸子的泪水,“你,你……”
“本王怎么了?”秦朗也觉得这首诗很怪异,却始终说不上来是哪里。但身为王府中的主人,该有的气势还是要有。
郝歌抬起头,眸子盈满笑意,轻轻地说道:“爹,您再仔细读读。”
话一落音,郝歌马上别开眼,眸子渐渐弯成一条线。
秦朗纳闷地拿起那张纸,又大声的读了出来,还是说不上哪里不对。
而此时,除了秦魅与郝歌尚能自持,其余的人,都笑得倒地不起。
“大胆奴才,居然戏弄主子,还不从实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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