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买回来的,她说,三爷总是浅眠,多用这梳子梳梳头,会有益于睡眠,让三爷不会那么辛苦。”一样一样的说着,她心里亦是难受得不得了,那个傻瓜,怎么会有那么傻的女人呢?
“还有这缝制了一半的外袍,青宁说,她什么都没有未给三爷留下,就想当他几天平凡的妻子,为他做一件衣服,但是,她说这么几天的时间,三爷都不肯给她。”扯着线篓里的衣布说着,司空晓已经泣不成声。
这么痴,这么傻的一个女人,把她毕生的爱都给了这个男人,承担不了那辛苦,她就透支她的生命。
“还有涵儿,青宁说,她希望她的皇儿,就做一个平平凡凡的人,帮他父皇分担,不要老是让他父皇蹙眉,不要老是让他父皇孤单,要好好的孝顺他父皇,要替他母后好好的照顾他父皇。”静静的大殿,就只有司空晓哭泣的声音,这爱,重得她都承受不住,更何况眼前这个同样爱她的男人呢?
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喝着茶,不出声,不哭泣,没有表情,不会心痛。
真的好想就那么随她而去,可是这命,宁儿花了这么多的力气才救回来的,他如何敢这么去糟蹋?
“皇上,娘娘生了,是个小皇子,母子平安。”殿外,传来小顺子禀告的声音。
听罢,他手禁不住的抖了起来,却依旧不打算去看她一眼。
看着司空晓离去的背影,他只是走到和司空晓刚相同的位置上去,伸手抚摸着这厚厚的一叠宣纸。难怪,这和以前尚书房送来的不一样,光而不滑,洁白润墨。
这发膏,这牛角梳,那傻女人还加了不少的甘草香。
还有那缝制了一半的衣袍,他傻傻的就穿在身上了,尺寸刚刚好,分毫不差。
那个傻女人,真的当他是王,是帝,是天,是全部。
可是他,一直都在伤她,不信她,怨恨她,一件像样的事情都没有为她做过。
给读者的话:
哎,后面,纠结。九点更新,现在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