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水!”
话还没有落音,精瘦的老头就识相的端上来一杯水,锦儿咕噜咕噜灌了几口接着道“所以,太子华得了宝贝不藏好,让我顶着张祸害的脸出来,这是他的错。太子华喜欢折腾我,一会奴婢一会夫人的这么鸡飞狗跳的,不给大家说清楚,司画错认我为奴婢,这是他的错。司画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天天被太子华关在这个狭小的府里守牢门,牢里又没有一个两个女的,人家思春了,自然也是他的错。”
锦儿看着面面相觑的众人来了一句:“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听得迷迷糊糊,刚刚想答应却对上太子华要杀人的眼睛,都不说话了,只有司琴,简单白痴的司琴点点头,柔柔的声音道:“对啊~”
刚说完,就被司棋给捏了,司琴杀猪般的响彻地牢,锦儿委实想不出来这么个柔弱清秀的女子被哥哥捏的会发出这么一般惨烈的叫声。
她肯定是会怨恨哥哥的,但是司棋宁愿她怨恨也不愿她因为白痴而丢了性命。
“你们都下去吧~跪了一地把路都堵死了”锦儿知道是浅紫陌上来了,这个女人真是让人一见她就让人再也忘不了。
“是~”这群人悉悉索索的全部退了下去,看来这个女人的话比太子华的话还管用。
“你偏着脑袋想什么呢?”太子华的手从锦儿腰间的腰带里滑了进去,肌肤豆腐一样的滑一样嫩,怪不得人家把揩油叫做吃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