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头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当然,他自己也不是小角色。
话音刚落,田方长又抡刀打出破空的一刀。金石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双手握刀,竟然硬接下来这一刀。
“当,当,当……”巨响声不绝于耳,场中二人你进我退、我进你退,打的不可开交。钢与钢的撞击,迸发出阵阵火星,在漆黑的夜晚显得那么美丽。田方长一连砍出一百二十三刀,刀刀全力。金石人也接连砍出了五十七刀,退了六十三步,步步沉重。
这种硬碰硬的拼杀,是最消耗体力的。过了百招之后,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田方长拄着砍刀,上气不接下气道:“兄台,好功夫啊。”
金石人也同样气喘如牛道:“田总镖头的功夫也不错。”
“呵呵。”
“呵呵。”
“要不是你想抢贡品,或许我们能交个朋友,我这个人最喜欢朋友。”
“我这个人没有朋友,就算没有抢贡品,我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这样看来,我们只有成为敌人了。”
“那么,就留下贡品和你的性命吧......”金石人话音未落,又杀上前来。他虽然很累,但知道田方长更累。田方长年纪大了,论体力肯定拼不过三十几岁的自己。这个时候,正是杀他的绝佳机会,错过了没准就再也等不回来了。
金石人趁机全力反击,全力回砍。同时,田方长被逼的节节后退,两人又开始退回到开始拼杀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二百弓弩手杀到。他们一到,场面上当即呈现出一面倒的态势。流云镖局的镖师和趟子手本就精锐,再加上这二百弓弩手,其战斗力可见一斑。
箭雨之下,金石人的手下一个接着一个倒了下去。哀嚎声,惨叫声,呼喊声连成了一片。
金石人和田方长的战斗还在继续,前者靠着年轻力壮的优势,把田方长逼的连连后退。他可以不关心手下的死活,但势必要夺下田方长身上的黄色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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