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葬邪竟然坐了起来时,大感吃惊。他迅速把汤碗放到一边,三两步走到床边搭起脉来。在葬邪讶然的眼神中,药师一边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一边喃喃说道:“嗯,嗯,吃了两个月的人参,总算是没有白费力气,你已经没事了。不过大病刚痊愈,还是得多多修养......”
话还没说完,葬邪已经跳下了床。他连鞋都顾不得穿,急急忙忙往家跑去。
望着葬邪转瞬即逝的背影,墨非凡那两条又粗又黑的眉毛渐渐舒展开来。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钱淑舒在一边看得真切,她嘟囔着小嘴,阴阴*道对墨非凡道:“喂,我帮了你这么一个忙,你应该有所表示吧?”
墨非凡转头哈哈一乐:“说吧,你要什么。不管是吃的穿的用的,只要你说的出,我就办得到。”
“我要你学乌龟叫!”小家伙叉着腰,神里神气道。
墨非凡听完,差点栽倒在地。
葬邪急冲冲地跑回家,推开房间门一看,妻子正认真地教两个儿子读书写字。在她们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大摞的绸缎绫罗。见葬邪回来,妻子和两个儿子马上扑了过去。两个小家伙甚至跳到他的背上,爹爹声不断。
葬邪的妻子是个长相一般,但十分贤惠的女人。看到丈夫回来,大声哭道:“邪,你没死,你真的没死,这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真是老天开眼,老天保佑。”
看到妻子憔悴的面容,葬邪再冷的心也化开了。他轻声道:“我没死,我到一个地方养伤去了。对了,我离开家的这段时间,你们还好吗?”
妻子点点头:“好,都好。你的那些弟兄隔山差五地来看我和孩子,每次来还都带上银两、衣物什么的。你看,这些东西就是他们送的。”
那些兄弟的情况他也了解,基本上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绝对没有人有闲钱能买下这么多昂贵的绸缎绫罗。不用说,这些东西肯定都是墨非凡买的。
别看葬邪不怎么说话,给人冷冰冰的感觉,但其实是个外冷心热的男人。他为人十分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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