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画得传神,所以就算如此,他们还是认了出来。
可不就是舒思倩。
商慕炎眉心微拢,环顾了一下四周,苏月弯腰,将画像一一拾起,置在书桌上,用砚台压住。
“走,外面去看看。”商慕炎眸光微敛,或许他知道商慕毅在哪里。
果然,后院凉亭的石桌前,一抹白色的身影孤寂而坐。
还未走近,就闻见浓郁的酒香扑鼻,苏月和商慕炎对视了一眼走了过去。
商慕毅眉眼低垂,望着手中的酒壶,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两人在边上站了很久,他才意识过来,见到他们两人,又是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将他两人认出来,连忙起身想要行礼,许是酒已微醺,竟是脚下一软,差点摔跤,幸亏商慕炎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就我们三人,五哥无需多礼。”
扶着商慕毅坐下,商慕炎亦是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末了,又掏出袖中的一方锦巾垫在那一个石凳上,示意苏月坐下。
对于他的举措,苏月怔了怔,旋即就明白了过来,春寒料峭,又逢夜露,石凳很凉,是么。可是,该注意的人当是他自己不是吗?中那么深的毒、今日早上刚刚才醒来。
本想说,后又想当着商慕毅面前不好,毕竟人家刚刚丧妻,她不想让他触景生情,遂大方坐了下去。
后院同样有两盏风灯,虽然光线不明,辨物却没有问题,细细打量商慕毅,苏月不禁吃了一惊。
她去南轩一月,大前天回来朝堂之上所见的商慕毅是商慕寒所扮,也就是说,才一个月不见,这个男人竟似瘦了一圈,也不知是不是身上白色丧服的缘故,连脸色都看得相当苍白。
心头微叹,那厢商慕炎已经轻声开口。
“五哥,为何不等我醒来?”将商慕毅手中的酒壶接过,商慕炎眸色沉痛地看着对方,见商慕毅未响,他又道:“其实,就算我没有醒来,你也同样可以让刑部暂缓的,不是吗?你为何要这样?”
许久,没有听到商慕毅的声音,就在商慕炎以为他不愿意回答的时候,又蓦地见他缓缓抬起眸子,哑声道:“八弟不是早就说她该死吗?”
他眸中的血色让商慕炎一震。
的确,他是说过,舒思倩该死,因为他真的给过那个女人太多的机会,而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害人,上次要不是看在面前这个男人的份上,他也已赐死了她。
只是,那是他商慕炎,不是他商慕毅不是吗?
伸手将商慕毅的手握住,商慕炎的声音亦是微嘶:“五哥是因为我才这样做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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