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央求苏希白,不要杀了女婴,让他偷偷给女婴找个好人家,苏希白是个很势力的人,也不知当时贤妃承诺了他什么,反正他答应了她。贤妃对他其实并不放心,早已带信给我,让我秘密跟踪苏希白。”
“苏希白并没有将女婴给别人家,而是自己养了下来,可是,他又怕在府中引起什么纠复,就只得将女婴秘密养在了后山,他迫切需要一个人照顾女婴,他借宰相府招下人之名,暗中物色合适人选,而我,适时地出现了。”
“第一,我装作一个瞎子,一个看不见的人看不到该看的东西,自是也看不到不该看的东西,让人觉得安全;第二,我说我孤苦一人,生过孩子,孩子却已离开人世,这样,我不仅没有复杂的背景和关系网,而且还有带孩子的经验。反正各种处心积虑,他的所有要求,我都满足,才终于争取到了在后山抚养女婴的机会。”
“所以,你对这个女婴尽心尽力,视为己出,教她读书写字、琴棋书画、武功育蛊、易容口技,因为贤妃是你的恩人,你是贤妃的人,所以,你善待贤妃的女儿。”苏月陡然将她的话接过,且拾起步子,缓缓朝她走了过来。
妇人怔了怔,没有吭声。
苏月微微苦笑。
可是后来呢?
后来又因为什么,让这一切美好变成了一个笑话?
是因为她的两个女儿吗?
是因为再视为已出,也终究不是己出,也不及己出,是吗?
当然,这些话苏月没有问出口,因为此时问这些已然没有了任何意义。
有些人有些事,再也回不去。
“那个男婴就是当今昭帝商慕炎。”
在离妇人还有几步远的地方,苏月站定,淡然开口。
她并不是问句,可是妇人还是回答了她,“是的,就是当今圣上。”
末了,还回头瞟了她一眼,似乎对她云淡风轻的态度有些吃惊。
苏月也不以为意,蓦地又想起另一件事,禁不住自嘲地弯起了唇角、喃喃道:“没想到,我竟是跟他同年同月同日生,而我……竟一直以为自己小他四岁。”
妇人闻言,低低一叹,“这也是苏希白的良苦用心。”
“虽然一出世贤妃就迫不得已地将你遗弃,但是,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在你三岁多的时候,有一次,她终于拗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