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的儿子神魂颠倒,而且你又给她生了个好孙子,她想要见你,也实属正常啊。”
他轻声说着,话语中三分柔情、七分笑意,听得苏月微微弯起了唇。
“真的吗?”
“嗯!”
男人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头顶的发丝,环在女子腰身上的手臂紧了又紧。
唇边笑容微敛,苏月轻轻靠在他的胸口,看着不远处的烛火,微微失了神。
冬日的清晨,橘黄色的阳光洒在宫道两边的花树上,金灿灿一片,直耀人眼,苏月微微眯了眸子,拢了拢肩上披风,轻轻探头,再次看向金銮殿的方向。
早朝终于散了,一大批身着朝服的官员陆陆续续从金銮殿鱼贯而出。
苏月抿了抿唇,看向走在人群中的苏希白。
是的,她在等他。
昨夜,商慕炎跟她说,是贤妃托梦给她,这样的话或许这个时空的人会相信,可她是一个现代人,一个受过辩证唯物主义教育的现代人,又怎会相信这些?
这段时间,商慕炎的表现有些反常,直觉告诉她,他应该瞒着她一些事情,昨夜她之所以讲实情,除了跟他道歉之外,其实也意在试探,可是,那个男人却还是滴水不漏,可见,他并不愿意讲。
然而,事情真的太过诡异,她必须搞明白。
所以,她想到了苏希白。
她要问问他,或许她见过贤妃,或者她跟贤妃有过交集的,只是自己忘了而已。
终于,苏希白随着众臣往这边而来,而她站着的地方正好是众臣的必经之地。
原本,她是想着秘密去问他的,后来想想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身边看得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哪儿哪儿都是商慕炎的隐卫,她想秘密都难。
譬如昨夜,她从芳华殿回来后,去了宜春宫,她就看到了宫殿飞檐上的黑影一掠而过,她知道,那是隐卫。
她是想再去看看宜春宫的暗层,那以血启动机关的暗层,她当时甚至有个大胆的假设,如果那日其实是她的血,如果是她的血……
她不敢想,却又禁不住瞎想,所以,她更加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宜春宫里的那个暗层是开着的,所以,她想再用血做试验的计划也泡汤,听碧玉说,是因为没有人知道怎么关闭,就连当初侍奉过贤妃的那个老嬷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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