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摇了摇头,忽然又觉得不对,搁置在她身上的腿,滚烫惊人。
方才所有神思都在他的脚板上,竟然也没有注意到这些。
她一骇,伸手探上男人的额,果然,入手如高温的烙铁,烫得她一阵心惊。
跟冷煜送他回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伤得很重。
太医也说,熬不熬得过去,就在今夜。
所以冷煜说,今夜我们便留在八王府吧,她没有说什么。
冷煜的心她懂,是为了她。
她的心,冷煜也懂,所以,才会这样说、这样做。
她如何放得下这个男人的生死?
“商慕炎,别睡,醒醒……”她伸手推他,一颗心慌乱到了极致。
熬不熬得过去,就在今夜!
什么意思?
方才他那个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正常人,不是吗?
是他太会掩饰,还是她太过粗心,亦或是像太医说的,他只凭一股心火强撑着。
她不知道。
“商慕炎……”
她快要哭了。
腕蓦地被滚烫的大手握住,她一震,只见靠在廊柱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虚弱地看着她。
“商慕炎……你怎样?”她又惊又喜。
毫无血色的唇轻轻蠕动。
“我没事。”
“我扶你回房去。”苏月起身,却是被他拉住。
“别走……”
“我不走,我只是扶你回去休息,”苏月有些无奈。
夜里凉,风也大,他又只穿一件寝衣,鞋子都没有穿,而且汤药都打翻了,她还得重新去给他煎一壶。
“明日也别走……”
“明日也别走,好不好……”
最后的最后,男人还是没有跟她回房去,也霸道地不让她去煎药,就抱着她,两人一起靠在廊柱上,连她说回去取一件披风过来,都不许。
他后来昏睡了过去。
可是双臂环裹她的力度就像白日回府时抓着她的腕一样,任她怎么掰也掰不开。
挣脱了几次未果后,她只得放弃。
靠在他的怀里,一颗心纷乱。
她该怎么办?
今日她说这个男人是个变态,是个疯子,她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因为只有变态和疯子,才会这样极致,才会这样置之死地,才会这样狠,对别人狠,对自己狠。
他的这一股子狠劲,也让她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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