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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你到底想哪般(弱弱求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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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语的苏阳却是骤然出了声。

    “妹妹,今日是姐姐大喜的日子,姐姐恳请妹妹能高抬贵手……”

    苏阳的话没有说完,就顿在那里,声音清润如珠,如黄莺出谷,袅袅尾音就像能打在人的心坎上一般,动听。

    众人微微一怔。

    苏月的心坎却被重重一击,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高抬贵手?!

    这个词……

    她抬眸望向商慕寒,商慕寒沉静如昔,她又垂眸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若两手握!

    曾经他们也是这样相握!

    现在她的手是贵手,她的姐姐让她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两个!

    她做了什么吗?

    哦,她是做了什么。

    她穿着白色的中衣,未曾洗漱,就闯入了他们甜蜜的婚礼;

    她当着众人的面,没有喊她姐姐,直呼她的名讳阳儿;

    她占用着他们送入洞房的时间,拼命地在这里问她的男人问题;

    是她错了,是她不对!

    她的确该高抬贵手!

    她摇头轻轻笑,“对不起,妹妹莽撞无知,还请姐姐原谅!妹妹祝姐姐和四爷夫妻情深、白首不相离!”

    对着红衣似火的两人,苏月深深一鞠!

    似乎用尽了全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住,全场鸦雀无声。

    忍着牵扯到伤口的巨痛,苏月缓慢地直起身子,眉眼低垂,不再去看男人沉了又沉的眸色,转身。

    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千百只手在蹂躏、抓挠,那感觉痛得让人几乎不能呼吸。

    腹中有腥甜不断往上翻涌,直直往喉咙里钻,她紧紧咬牙强自忍住,心底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苏月,坚持住,如果你还想有一点自尊的话,千万别这个时候出状况。

    她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怜悯。

    仅凭一口气撑着,她想加快脚下的步子,却不料,忍不住了口中的腥甜,却没能忍住步子的踉跄,她脚下一软,身子朝一边倒去。

    “妹妹,小心!”

    耳边传来苏阳焦急担忧的声音,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也随之被人扶住。

    一抹大红入眼,不是商慕寒,而是苏阳!

    苏阳扶住了她,苏阳隔着红盖,竟然也能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果然是大家闺秀,气度就是不一样。

    她破坏了人家的婚礼,人家依旧不计前嫌地出手相扶。

    看,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多谢姐姐!”苏月挥开她的手臂,准备往前走。

    可是上天就好像是专门跟她作对,她本没有用多大的力,实际上,此时的她想大力也大力不起来,然而,就是那么一个挥开苏阳手臂的动作,竟然挥落了苏阳头顶的红盖。

    而更悲催的是,红盖飘落在地上的瞬间,她抬起的脚,竟然好巧不巧地落在了它的上面。

    众人惊呼。

    许多人变了脸,苏阳更是花容失色。

    苏月一惊,想将脚避开,却已然来不及。

    这时,蓦地一股劲风从身后袭来,直直卷了她的身子,换做寻常,她或许能躲开,但是,此时的她比一个常人都不如,她就这样被劲风带着踉跄了好几步,终是没稳住,重重跌倒在地。

    不过,红盖安然无恙,因为她的脚还没有来得及落下去,已经就被劲风带离。

    堂下一阵唏嘘。

    车轮滚滚,男人收起掌风,推着轮椅缓缓而行。

    一直行至苏月的前面,男人才停住。

    苏月倒在地上,头上的发带也被带落,满头青丝逶迤了一地,男人看着她,眼梢轻掠,睨了一眼地上的蓝色发带,眼波微动,很快,又将眸光掠开,再次凝向她。

    她以为他会伸手拉她!

    没有!

    他弯下身,不是拉她,而是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红盖,转身递给了身后的苏阳。

    苏月瞳孔微敛。

    这一幕何其熟悉。

    曾经杜西施扯掉了她的红盖,他也是这样捡起,然后给她,还跟她说,让你受委屈了!

    这才几天。

    原来物是人非,跟时间没有一丝关系。

    “你到底想哪般?”男人蓦地回头,冷睇向她,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

    那样子,那样子似乎她做了多么人神共愤的事,他已隐忍到了极致。

    她想哪般?

    是不是他和其他人一样,认为她故意挥落苏阳的盖头,然后还故意践踏上去?

    她以为他是不同的,却原来,与所有人无异。

    他如此不了解她,就像她从未了解过他一样。

    苏月没有理他,伸手拾起发带,抓在手心,缓缓从地上爬起。

    “月儿!”在她踉跄起身的瞬间,有人扶住了她。

    有力的臂膀,熟悉的温暖!

    是瞎婆婆!

    她将她紧紧扶住!

    那一刻,苏月想哭!

    得知自己中毒她没有哭;得知商慕寒娶她的姐姐,她没有哭;得知商慕寒和张安骗了她,她没有哭;被众人当做小丑、当做妒妇,她没有哭;被商慕寒掼倒在地,她也没有哭。

    此时此刻,她却想痛哭,不为别的,只为那一抹温暖,那偌大的厅堂里,唯一的一抹温暖。

    “婆婆!”她嘶哑出声。

    强行忍住眼中的酸涩,她告诉自己不能,至少她现在不能哭。

    “咱们回去!”瞎婆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然后又对着景帝和商慕寒微微一鞠,“王妃她重伤又中毒,难免心中郁结,冒犯皇上和四爷之处,还请皇上和四爷看在她是一个病者的份上,能够原谅她!”

    商慕寒眸光微闪,看向景帝。

    景帝眉心微拢,低低叹息一声,抬手,“罢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将苏月带回去好生休养!朕已派人去找崖狐的胆,应该不日就会有消息!”

    崖狐的胆!

    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苏月下意识地看向商慕寒,不想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

    两两相对,片刻,又双双同时将目光掠开。

    瞎婆婆再次对着景帝一躬,“多谢皇上!”

    揽在苏月腰间的手微微一掐,苏月会意,亦是略福了身子,“谢父皇!”

    “嗯!去吧!”

    景帝再次扬了扬衣袖。

    瞎婆婆连扶带夹,携着苏月离开。

    出门的时候,苏月才略略扫了一眼堂下的宾客。

    一屋子的人!

    她甚至还看到了慕容侯。

    果然是高朋满座!

    众人皆目送着她离开,眸光复杂。

    她想,原本她从未想过要怎样,结果却还是生出这么多纠复,那些想看戏的人终于如愿以偿了吧?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婚礼继续,喜宴照旧。

    回到望月小筑,瞎婆婆又吩咐碧玉和琳琅给苏月身上的伤换了一次药。

    很多地方的伤口都裂开了,往外淌着血水,有的跟衣服粘在一起,分都分不开,只得用热水轻敷,让其溶开,再将衣服脱下。

    碧玉和琳琅是第一次帮她换药,那一个个狰狞的、皮肉外翻的伤口将她们吓坏了,一个一个都忍不住咬着自己的手背哭了出来。

    倒是当事人苏月很平静,似乎那伤不是在她身上一般,不知道疼。

    她轻轻趴在床榻上,任由碧玉和琳琅在瞎婆婆的指导下,给她包扎,整个过程,她哼都没有哼一声,甚至连眼皮都没有跳一下。

    包扎完之后,她又睡了一觉。

    她以为她会睡不着,没想到躺下去不久,就睡了过去。

    只是,睡得极不踏实,一直被梦魇所缠。

    在梦里,她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

    她见到了爸爸妈妈,见到了特警队的上司,见到了很多熟悉的人。

    她从未有过的开心。

    可是,梦终究是梦,她还是得在梦中醒来。

    醒来的时候,已是夜里,屋里一豆烛火,瞎婆婆和碧玉琳琅都不在,想来是已经睡了。

    窗外月影婆娑,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她只知道,今夜是有些人的洞房花烛。

    宾客们应该散了吧?

    有些人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刻?

    微微苦笑,她掀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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