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丹酒量虽差。却极其喜欢喝酒。所以喝了沒多大一会。他便能有些微醉。而人一旦微醉。就有些放得开。于是什么人都要跟他碰杯。什么人都要和他喝酒。
他就这样嚷嚷着。喝着酒。当花郎到游丹和王朝两人这番喝酒的时候。他突然明白苏权是怎么中毒的了。又知道有毒的酒杯怎么突然不见了的。他很兴奋。他连忙起身。也顾不得庆祝砚台铺子可以实行开张了。他连忙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包拯。包拯听完之后微微点头。道:“如果这样。我们马上去将凶手缉捕归案。”
可花郎连忙制止了包拯。然后说道:“这一切都不过是我们的猜测。当不成证据的。凶手熟悉《疑狱集》一定不会轻易认罪。我不如这样。”
花郎在包拯耳边低语一番。包拯听完之后连连点头。然后说道:“好。我马上去办。”
夜色昏暗。寒风吹來让人的身子瑟瑟发抖。一封信被人急匆匆的送了出去。然后包拯和花郎他们便急匆匆的去了事先约定好的地点等候。他们相信。当凶手到那封信的时候。他一定会來的。
端州城的街道上已经不见行人。风呼啸而过。吹动一人的衣袂。那人走的匆忙。他时不时的把手伸进怀中。可他并不是取暖。而是去摸一摸自己的匕首是否还在。
他不明白。为何这件事情还沒有结束。为何一直有人纠缠自己。他有些受不了。他要杀了所有纠缠自己的人。他要让那些人再也沒有机会知道自己的秘密。
天色暗淡下來的时候。他接到了一封信。信上只写了一句话和一个地点。现在他正在往信上所写的地点赶去。而那句话则是:我到你是怎么毒死苏权的了。如果不想此事被州衙的人知道。拿着五百两银子來见我。
信下面写着一个地点。可是他虽然來了。拿的却不是五百两银子。而是一把匕首。一把刺进人心脏就会血流不止的匕首。
他隐隐到了那个勒索他的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