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你不想活了吧!”吴德行用手指着何月诗,“身为一个教师,就算是学生有错,你凭什么打学生,我告诉你,只要我把这事跟你们刘校长说说,你觉得会怎么样?”
对于吴德行的这种一说话就搬人出来的举动,张大船是从心里鄙视的。不过,只是说出来了刘校长的名头,何月诗的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
“你要是怕了,现在就给我赔礼道歉!快点!”
“我为什么说对不起,我身为保卫处的老师,管理学生是我的职责,更何况是你打架在先,我没错!”何月诗一双秀目中带着一丝倔强。
“那跟我一起去刘校长那里去评评理,看谁行!”吴德行得意洋洋,因为他从何月诗的眼中看出来了一种犹豫。
“你……”一时间,身为人师的何月诗有些迷茫。
张大船却看不过眼,对着何月诗道:“老师,刚才你自练的那套拳法真漂亮,你看,是这样吗?”话音落下,他对着吴德行就是一个鞭腿,后者‘哎哟’一声,倒在地上,还不忘挣扎着指着施暴人。
“我这腿法一般,不过,老师,你看我的拳法如何。”紧接着补充的一套连环咏春拳,没有一拳打在吴德行的脸上,而是全部落在了后者的胸口,不过饶是如此,也把他打得不清。
一旁的何月诗就算是再傻,此时也明白过来张大船是帮自己的。忙道:“同学,你这功夫不错,但还需要指点,要不,我们到一边去切磋一下好了。”
“好啊,老师,我正有此意呢。”张大船说罢,一把拉过还在一旁看热闹的杨思然,和何月诗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
而吴德行选的这偏僻之所,正为张大船所用,被打了的他,竟然连找个见证人的都没有,自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待到了人多之所,何月诗冲着张大船一笑,“这位同学,刚刚谢谢你了。”
“不客气。”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