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地,人家三皇子由始至终理都没理他,他一个人说的那么起劲干什么?
他就这样往前走,籽儿茫然的看着他,他还叫了叫他:“走啊,籽儿,不是说要去办事吗?”
他,怎么会有这种人,听不出来她是叫他走吗?这人阿好奇怪,但是让她无可奈何的答应了他:“好了,我还是陪你去找爹算了,那些事情以后叫管家去办。”她好不容易出来就被这么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哥给搅合了。
然后就带着他走,不。是先去翠烟居,送那个肖妍妍回去,终于她离开了文朷宇的肩膀,那神情叫依依不舍,好像是生离死别,籽听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戏子。
然后,文朷宇就开始问她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知道,她可是足不出户的。然后就开始问大哥阿,爹啊,娘亲什么的,她一一回答,因为二哥刚好是他离开的时候来的他们家,所以他不知道她还有个二哥。
终于到了,籽听看见丞相府那几个字才松了口气,到了,终于可以不烦她了,带着文初宇去大厅,爹见到也是有些迷茫的样子。
那人礼貌的行了个礼,然后直起身子向爹解释:“伯父进来可好,侄儿文朷宇奉家父之命前来拜访,本早该来的,只是这十年在山上不便下山,还望见谅。”
呸呸呸,真是的,说的那么好,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一样,还好她没被瞒在鼓里,不然还真相信了他这副说辞呢,什么叫做不方便,不就是在到处风花雪月吗?
“原来是朷宇啊,前些天你爹就说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也该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上茶。”笑嘻嘻的吩咐一旁的人上茶,把籽听当作了透明的。
“籽儿,你怎么还在这里,回房去。”籽听笑了笑,这会儿才看见她是么?一开口就要赶她走,走,我走,籽听头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房间,然儿也跟在后面。
“然儿,你说他们在说一些什么阿?”籽听取掉脸上的面纱,坐在桌子上,什么事情要瞒着她呢?
然儿十分熟练的给她倒了一杯茶,笑着道:“大概是在叙旧,毕竟老爷和表少爷数十年不见。”
“我看不是这样的,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否则干嘛把我支开。”她接过茶看都没看一眼就喝了一口,觉得自己说的很对。
然儿把她放在桌子上的面纱放回了衣橱里面,一边关上衣橱的门一边回道:“小姐你想哪去了,老爷和表少爷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是吗?”她挑了挑眉,看着然儿姗姗地走过来,站在她的眼前,籽听挥了挥手:“我觉的没有什么好事情,等着看。”自从看见了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二表哥文朷宇以后,她就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小姐怎么会这样想,然儿也低下头沉思起来,这老爷和大少爷从来就不会瞒着小姐什么的,今日是怎么了?的确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