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买瓜了吗?别等啦,还不拿出来,给叔解解渴?”“哦,哦。”卢利答应着,掀开冰窖上的木板,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喝!”商抗日一声赞叹,“还是你灵!赶明儿个我搬你这来睡,就在冰窖边上,架一张行军床。家里太热了。”“老爷子,您行不行啊?再冻着您那老腰?回头婶子找我们算账怎么办?”“怎么不行?大老爷们,还做不了娘们的主?就这么定了!小卢,等一会儿和我回家,把我那行军床给我搬来!”“成。一会儿我去,您就别跑了。”“还是你小子会疼人。”商抗日也不拒绝,拿过梁昕切好的西瓜,大口啃了起来,“哎呦!冻死我了!我的牙都倒了!”众人一片大笑中,卢利和张清出门而去。商抗日家他太熟悉了,和商大娘说几句,老人一边帮着拾掇,一边咒骂,“好端端的,出什么幺蛾子?大热的天,也不怕蚊子咬死他?你回头告诉他,敢不回来睡,以后就别想进这个家门!我们娘几个不要他了。”这老两口成天吵架,卢利听得多了,也不当回事,顽皮的陪笑点头,“就怕婶子舍不得呦?”“我有嘛舍不得的?没有他,我们娘几个也过得好好的。”她把行军床、凉席、蚊帐和单子交到卢利手上,拍了拍他的头,“小小,你叔看得起你,以后好好干,嗯?”“我知道云中子异界游。婶子,那,我们走了。”“别让他喝太多酒,他不比你们年轻人了。”“放心,婶子,啤酒,喝不倒人的。”于是把行军床搬回家,天近黄昏,取出白酒,爷几个猛喝一气。胥云剑酒量完全不行,一杯下肚,就像刚刚炖出来的红烧肉似的,脸色都紫了;张清、骆耀华等人要好的多,但还是干不过商抗日和卢利,醉得眼神迷离,口齿不清,结巴得比卢利最严重的时候还厉害了。卢利反而觉得没有过瘾,夏天不是喝白酒的好季节,本就存酒不多,再给这么多人分,到手的就更少了。他的酒量大是有名的,以前他是能喝,但没有什么酒瘾,可是自从这商家林插队,酒是越喝越多,酒瘾也开始变大了。有些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巴,帮着商抗日在院子一角把床铺放好,搬了一个板凳,坐在老人身边,“叔,和我进去睡吧?晚上蚊子太多了。”“不用,有蚊帐嘛!”商抗日笑呵呵的看着他,“哎,小卢,我看你最近的结巴是越来越好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大了……吧?”商抗日大笑起来,“你看,不说还没事,一说就又来了!哎?”他用手一指,“里面怎么还不睡?”卢利转头看去,果然,屋子里的日光灯还亮着,他以为是同伴喝多了,忘记关灯睡觉,等进屋一拉灯绳,日光灯没有任何变化,仍然大亮着!是开关坏了?折腾了一会儿,灯管倔强的亮着光,过了一会儿,突然一片漆黑。这下他才放下心来,转头出外,商抗日躺在行军床上,也已经呼呼大睡了。卢利却没有丝毫睡意,他总感觉最近一段时间来的气候有点反常,井水水位突然升高又降低、河中突然跳上岸来的无数死鱼,还有白天出现的大群的蝙蝠和蜻蜓,还有田间到处乱窜的黄鼠狼和田鼠,如同一张奇怪的大网一样,把个小小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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