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妻子补一补身子,这算不得什么‘挖社会主义墙角’的恶劣罪行,对于大队给他偷鸡事件所定的性质表示不同意见。
双方谁也不肯退让,不合当时任大队副书记的商来业说错了一句话,“你爱写不写,直接送镇派出所!我早看不惯你们这些北(京)孩子的德行了,趁这个机会,好好煞一煞他们的威风也好。到时候,该怎么判怎么判,看他还敢不服社会主义专政的管教的?”
这句话传到外面,引发了全体来自北(京)的知识青年的极大不满,这些人一股脑的冲进大队支部,把左擎旗抢了出来;双方从言语口角发展成肢体冲突,事态一下子给扩大了!
来自祖国各地的知青自觉在农村受尽了当地人的腌臜气——实际上这样的事情在所难免,6、70年代的中国农村,还保留着一些氏族社会的遗风,一个村子中的同姓站了大多数,别人自然受欺负——趁此机会发作开来,四百余青壮小伙子齐聚一堂,做出决定,要趁这个机会,为自己讨还一个公道。
他们的人数虽然多,终究多不过商家林千八百号商姓青壮劳力,一场殴斗之后,双方轻重伤员总数将近一千人!那个说错话的商来业是唯一死亡的,但当时环境杂乱,人声喧阗,甚至连凶手都找不到!
左擎旗身陷阵中,一条右臂被打断了,头上也挨了几记重的,得了脑震荡,开始是送到镇医院,后来又送到县医院,一条命几乎送掉,经过近两个月的休养,已经逐渐康复了。好容易回到家,看着贤惠且美丽如昔的妻子,他有些后悔、后怕,要真是打坏了人,或者自己给人家打坏了,可怎么得了啊?
强英美却没有想到他会转这样的脑筋,费力的蹲下去,给丈夫拿出几个山芋和窝窝头,放在炕上的矮桌上,转身盛菜,嘴里说道:“哎,和你说个事?”
“什么?”
“这几天啊,村里来了几个知青,其中有个叫卢利的,人挺好的,看我不很方便,帮着咱们把地里的玉米都收了。还说,有什么事就喊他呢。”
“是吗?”左擎旗拿起刚刚蒸好的山芋,剥皮咬了一口,又软又甜,“我的意思,过两天咱们看看人家去?你不回来我不好去,你回来了,总得表示一下吧?”
“行啊,你安排吧?”左擎旗含糊不清的说道:“对了,是哪里来的?”
“天(津)。”
左擎旗点点头,不再多言,心中在想,天(津)?那里能有什么好人?听说过京、沪、渝、昆,那是出好汉子、好知青的地方,几时听说过天(津)知青?那里专门出产孙子,比我们北(京)差得远了!
他心中很瞧不起天(津)人,但阃令不可违,终于还是买了点苹果、梨子,和妻子一起登门而来;一进门,就看见两个年轻人在拉拉扯扯的,“卢利,玩玩儿嘛?我听张清说了,说你倍儿能打?是不是?”
另外一个年轻人是一脸厌烦,听他说话,还有很严重的结巴,“你……烦不……不不不烦啊?告诉……你不打,……你你你你怎么没完没了呢?”
“不行,不打就不行。”说话利落的那个眼珠一转,想到了办法,“你要是不打,我骂街了啊?”
叫卢利的瞪了他一眼,忽然发现有人到了门口,“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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