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外门邪道!竟然还做这种强买强卖的勾当,一帮野心勃勃的大贼!”
“曹兄也知道魔罗教?”看见曹昂一脸愤怒,眼露凶光,姜叙惊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开口问道。
“哼!姜兄,实不相瞒,我与这群乱臣贼子也是老相识了,打我在洛阳的时候,无意中得罪了他们,就屡屡遭到他们的追杀,多次九死一生,早就和他们势不两立了。何况那魔罗教,靠着一些见不得人的邪法,趁着天下大乱的时候,浑水摸鱼,贪赃枉法,完全不顾百姓的死活,还敢欺世盗名的自称圣教,嚣张狂妄,更是让人忍无可忍!”
曹昂开始慢慢的说着,神色也越来越冷,最后嘴里的话语透射一股浓浓的杀气。
“原来如此……曹兄,有没有兴趣,咱们联手和那魔罗教斗一斗?”
“魔罗教神秘诡异,凭我们,恐怕不是对手?”曹昂抬了抬头,看着姜叙。
“呵呵!”姜叙神秘的笑了起来:“曹兄你年纪尚幼,根基尚浅,对魔罗教,恐怕也只知道点皮毛,魔罗教最早出现在洛阳,不过现在的总部却是在陈留,洛阳这里的教众并没有那么多。我派人暗中打探了数月,已经探明了魔罗教在洛阳的总部,曹兄,你在山上足有三千人马,再加上我们姜家的家将,大军进村,正好一举捣毁魔罗教的据点!”
姜叙越说越快,越说越兴奋,言语之中隐藏了一种刻骨的恨意。
“奇怪?姜叙进门以来一直温文尔雅,为何一谈到魔罗教竟是咬牙切齿,一脸凶相?”曹昂暗暗摇了摇头,不明白姜叙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他也得罪了魔罗教,招到了对方的追杀,想借自己的手来对付魔罗教。
“若是能有十足的把握,曹某自然却之不恭!”虽然不清楚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曹昂却并没有迟疑,他心里清楚,自己屡次破坏魔罗教的计划,早已和对方不死不休,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如今得了一个强援,哪有不应之理。
“只是……只是魔罗教教众甚多,武艺,道法又高,若是没有完善的计划,很有可能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曹昂对魔罗教层出不穷的高手,亦是心有余悸,暗自忌惮。
“曹兄这个不用担心,洛阳毕竟是白波军的天下,他魔罗教再如何厉害,撑死也不过上千教众。”姜叙抿了抿口茶:“纵使真有几个高手,在曹兄的大军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何况……我姜家也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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